“嗚啊啊啊啊啊——”
雷姆的駕駛員能夠聽到,那勇士J再度揮舞光束薙刀衝上來的時候,其駕駛員所發出的嘶吼聲。至少在對方的認知中,他肯定是認為自己是在守護自己人生中最為重要的東西。也許是吉翁的理念,也許是阿克西斯上的家人,或者只是單純為了自己曾經在一年戰爭時期死去的戰友。
也就是因為這份信念,他才砍去手腳成為再生P系統的使用者。
“混賬傢伙,我們的憤怒遠超過你們!”
即便不論現在地球圈的亂象有一部分原因正是因為阿克西斯奪取了氦3後的野心,光是他們依舊沉浸在一年戰爭之中這一點,就足夠所有在一年戰爭恆期間受傷過的人向他們宣洩自身的憤怒!
三臺雷姆盾牌上搭載導彈默契地分潤給另外兩臺勇士J,留下一名隊友繼續阻礙那兩臺勇士,那臺雷姆點亮了手臂上光束軍刀,主動前沖和那直殺而來的勇士J對拼一刀,隨後立刻分開!
那勇士J還透過高效的AMBAC機動轉身,想要靠著這先發優勢追擊雷姆,但就在這時,一道光束從其胸口處穿出!
是另一臺雷姆,從背後抽出了一柄光束三叉戟展開後,毫不留情地將這個吉翁軍人解決掉!
“zick、、zion……”
這便是那些駕駛員最後的話語。
另外的兩臺勇士J顯然是受到了刺激,手上的動作更快,一時間那臺阻礙他們的雷姆便陷入到了危險之中!
“嗡——”
就在此時,兩道齊射的光束,將這兩臺勇士J同時擊破!
三臺雷姆循著光束的來源看去,卻發現是一臺此前從未見過的MA,正從朱庇特里斯號的方向高速襲掠而來,一路上竟是幫助了不少聯邦士兵解圍。
“哼,愚昧的忠誠,不過是害死自己罷了。”
趕到了前線的西洛克,在自己的梅薩拉之中不斷作出攻擊的同時,也聽到了那個勇士J駕駛員最後的話語。西洛克並不信奉任何主義,不論是吉翁主義、地球中心主義云云,對他來說都是好用的工具。
“多謝。”
就在此時,通訊接入,正是那三機雷姆。那三機靠了上來,而靠近了才發現面前的這臺機體竟然是一臺獨眼機。但很快,來自後方的同步便將面前的機體標註成為了友軍。
“無需感謝,作為朱庇特里斯號的船長,豈能讓你們這些戰士因為我的緣故死去?”
西洛克這樣說著,梅薩拉的火力也確實一刻不停地消滅著敵機。
“西洛克船長,就由我們來協助您。”
三機雷姆這樣說著,主動跟在了梅薩拉的身邊,以佇列陣型開始在戰場上突擊。
呵,不過是放不下心我這個曾經投敵的傢伙。
西洛克這樣想著,目光之中並沒有多少情緒。至少這群昂德·忒克沒有強硬的讓他回去接受看管,僅僅是安排些人在身邊充當助力的同時監視下而已。
這又怎麼樣呢?以西洛克的能力,就算真的想要再做些什麼,三機雷姆可沒有多少辦法。
“嗚啊!西洛克,西洛克大人,難道您真的叛變了嗎!”
有新吉翁計程車兵在朝梅薩拉痛呼著,試圖發過去通訊卻始終無法連上。當然,即便如此西洛克也能夠聽到他的聲音。
“愚昧的傢伙,死守著陣營之分又有什麼用呢。”
西洛克毫不憐惜地向這個曾經在自己手下跟過一段時間的傢伙擊墜。
就這樣多解決些,在戰後才更能繼續保證自己作為朱庇特里斯號船長的身份。西洛克看得很清楚,他能夠在各個勢力之間左右逢源,靠的並非是自身的個人魅力,而是那一船的氦3。西洛克對朱庇特里斯號上的船員始終關懷著就是這個原因,他要保證實質上控制著朱庇特里斯號的船員能夠站在自己這邊,其餘人等,那便無所謂了。
想到這裡,未穿駕駛服就在操作著梅薩拉在戰場上馳騁的西洛克不禁悶笑幾聲——
“散開!”
本來還在自得的西洛克突然高呼著,對跟在自己身後的三機雷姆喊著。那三機雷姆的反應已經很老練,在第一時間就用盾牌護在自己的胸前進入到迴避姿態中。
但是,攻擊來自於他們的身後!
一臺雷姆很快便被燒穿了噴射揹包,隨後連帶著駕駛艙也被貫穿,在爆炸後化作了宇宙的一片星塵。
“你們後退,這不是你們能夠面對的敵人!”
西洛克操作梅薩拉變形,雙手直接抓住一臺雷姆推舉著他前衝一段距離,閃開了下一輪的光束。看著兩臺雷姆識相地後撤一段距離後,西洛克並沒有看向攻擊來源的方向,而是將目光投向一道從阿克西斯那衝出來的流光上。
“妄想成為新人類的可悲傢伙嗎。”
僅僅是一眼,西洛克就已經洞察了對方的真實。那是一臺白色的,腿部盡是推進器的扎古,也就是剛剛推走了德墨忒爾的那臺扎古。
這臺扎古名為塞克謬搭載實驗型扎古,是在一年戰爭期間開發的NT專用機,雙手和吉翁號一樣是有線制御式五聯裝MEGA粒子炮。而它的駕駛員則是一個在戰場上被發現了新人類能力,隨後又被新人類研究所用強化人的那一套強制開發能力的傢伙。
在西洛克眼裡只不過是一個需要藉助外力的無能弱者而已。
所以西洛克的目光其實並沒有看向他,而是在看著更為後方的那隻“白天鵝”。
“新人類之間的戰鬥嗎,也是該讓我預演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