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掌,擒抱,擺拳,猛踹,衝撞,武器揮打…儘管視線模糊不清,他依舊如同一頭無人可擋的巨熊,野蠻地連續進攻,每一招似都要將少年碾壓成糜粉。
九州誠也不再狂笑嘶吼,而是如同靈活狡詐的老鼠一般連擋帶躲,小心翼翼地避其鋒芒。
與此同時,他又會趁著風間剛太郎的攻擊空隙,瞄準對方的襠部或者膝蓋偷襲一下,就像是耐心而陰險的老獵人。
連綿不斷的打擊聲在走廊裡接連響起,兩人激烈纏鬥了近十個回合。
這頭黑道巨獸在體格上完全碾壓九州誠,而且每一次攻擊都勢大力沉。九州誠使用了卸力技術,臂膀卻依舊格擋到發痛發麻,想必袖子下面已經是大片淤青。
倘若正面吃到對方一記殺招,九州誠恐怕就要當場失去戰鬥能力了,因此必須謹慎再謹慎。
就算如此,他也不認為自己沒有機會戰勝對方。
“呼——”九州誠長吁一口氣,用腳踢起地上的一把水果刀,緊緊抓在手中。
風間剛太郎怒吼一聲,再次朝他的面門猛揮一拳。
九州誠壓身側閃,碗大的拳頭擦過他的臉頰,如重炮般轟碎身後的的玻璃門。
藉此機會,九州誠欺身貼近,一刀捅進風間剛太郎的大腿,再擰轉刀刃撕裂傷口。
“嘶啊——臭老鼠!”風間剛太郎吃痛一聲,迅速收勢防守,想要用膝蓋頂撞他。
九州誠立刻用手肘擋住膝擊,隨後從大腿上抽出水果刀,反手捅進風間剛太郎的另一條大腿。
緊接著,他又是一拳打在風間剛太郎的胯間,痛得對方踉蹌後退,半跪在地上。
“你是娘們嗎?只會打這種地方!”風間剛太郎兩腿併攏發抖,血不斷從大腿兩側流出來,眼睛紅腫得幾乎無法睜開,呼吸聲沉重得好似一頭衰老的黃牛。
九州誠的狀態也不好。先前的鏖戰已經消耗了他的大半體力,雙臂也痠麻得快要失去知覺了,純粹是靠著一口瘋勁才能繼續支撐下來。
“我要殺了你,卑鄙的臭小鬼!”風間剛太郎的狀態很難看,但他已經被徹底激怒了,眼中幾乎沒有任何理智。他用手捂住襠部,一瘸一拐地朝九州誠走來。
“呼”九州誠疲憊地喘息著,再次拿出辣椒水噴霧器。
“還沒完,你這混賬!”就在此時,風間剛太郎的身後竄出來一個人影,怒吼著撲向他。
鴉川弘之不知何時恢復了意識,並且解決了幾個糾纏他的黑道打手。他從背後環抱風間剛太郎的粗腰,全力鎖住了這隻巨獸的行動。
“可惡…放開我,你這三流混混!”風間剛太郎試圖扭腰掙扎,連續用手肘向後擊打鴉川弘之的腦袋。
“小哥,解決他!”鴉川弘之死死抱住風間剛太郎,怎麼都不鬆手。
“好!”藉此機會,九州誠對著風間剛太郎的臉用力狂噴辣椒水。
這一下,風間剛太郎無處可躲,濃郁到令人絕望的辛辣氣味瘋狂湧入他的眼鼻口內,讓他如同遭受酷刑一般,捂住臉哀嚎痙攣起來。
“蕪啊——!給我去死!”
九州誠一聲暴喝,抬起膝蓋連續猛頂他的胯間。隨後提腕震步,一記大開大合的頂心肘直衝對方胸口。
“噗嗤—!”風間剛太郎再也承受不住痛楚,吐出一口血水,兩眼翻白地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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