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竹微微點頭,道:“走!”說完,三人飛身而去,落在那先天法陣之外。
先天法陣,林竹見得不少。
但玄都和廣成子卻未見識過多少,不由嘖嘖稱奇。
“師兄,此先天法陣頗為玄妙,不如你我三人合力破開這處法陣如何?”廣成子提議道。
林竹搖了搖頭:“對於法陣一道,我倒有涉及,特別是這等先天法陣,頗有心得,此等法陣,若要破去,確實不難。”
“若是強力破陣,恐怕傷了異寶,使異寶殘缺,反為不美了。”
玄都聽了,也道:“當初吾與師兄遊歷,尋到三仙島之中的方丈和瀛州二島,師兄未費多少手腳,便破開了那護島法陣。”
“故而,此先天法陣,師兄要破,自是不在話下。”
廣成子聽林竹對陣法之道,竟然如此造詣,不由更加拜服,心頭不由暗歎,吾不及師兄多也。
當下,林竹緩步上前,來到那先天法陣之前,神念探出,很快便探知了陣法玄機。
然後,他後退幾步,隨著一道印訣打出,一股法力狂射而至,正中法陣玄關。
那先天法陣,頓時碎裂開來。
法陣破開,裡面的寶物,也隨之映入眼簾。
只見法陣之中,竟長著一棵參天巨松。
那巨松挺拔,閃動著五色的流光。
松針如同利箭穿過,閃動著玄妙無雙的光澤,隱隱令人心底發顫,忍不住露出驚悚之色!
松樹之上,結著十餘個果實,果實顏色各不相同,足有五種顏色之多。
“這是……!”
廣成子和玄都二人,見到此松,知其必是異寶無疑,但卻不認得。
而反觀林竹臉上,卻是露出欣喜之色來,感嘆道:“若我沒有看錯,此松必是先天十大靈根之中,最為神秘的五針松!”
沒有錯,那十多顆果實,呈金木水火土五色,其中蘊含著最為純粹的金木水火土五種天地法則之力,乃是難得一見的先天靈根。
故而,林竹一眼便認出,此松必是五針松無疑。
就在三人淡論之時,那五針松上突然發出五色的流光,強悍的威壓,朝三人席捲而來。
“不好!”
林竹叫了一聲,連忙抽身飛退。
玄都也見機不妙,手一揮,便將太極圖祭出,護住廣成子,同時退出百丈之外,這才堪堪停下腳步。
“此松乃是先天靈根,看樣子,並不容易收服。”林竹說道。
當初,那玄黃母根氣所化的玄黃珠,釋放的狂暴壓力,便讓廣成子和玄都近身不得。
就連林竹都是靠著逆天的悟性,不走尋常之路,利用那玄黃氣錘鍊肉身,這才取走了玄黃珠。
而這五針松,絲毫不亞於玄黃珠。
故而,要將其鎮壓收服,絕不是容易之事。
被五針松逼退,三人不由相視一眼,廣成子感嘆道:“好強的威壓,不愧是先天靈根,只是區區一株死物,吾不信取不得!”
說完,他口中念動真訣,身上的道袍,頓時閃動著道道霞光。
林竹認得,廣成子身上所穿的是掃霞衣。
此寶防禦極為強悍,是元始天尊所贈。
掃霞衣護體,廣成子朝著那五針松走去,想要取了五針松。
“小心!”
行了數十步,林竹見那五針松上,突然閃動起五道毫光,連忙出聲叫道。
同時,身形一躍而起,身上法力湧動,鴻蒙量天尺祭了起來,那量天尺上,玄黃之氣狂卷而出,朝那五針松拍將過去。
廣成子聽到林竹之言,知其必有危機,來不及細想,抽身便退。
轟隆隆!虛空之中,響起陣陣恐怖的爆響之聲來,滔天的能量亂流,朝四周狂卷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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