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出千里之外,廣成子這才問道:“師兄,吾觀此人心思極誠,你為何不肯收其為徒?”林竹搖了搖,神色冷漠道:“此獠乃是六耳,資質根骨極佳,在道祖講道之時,已是大羅修為。”
“其本可橫渡天淵,往紫霄宮聽講,但卻自峙神通,偷聽道祖真言。被道祖知覺,封其神通,更是傳下法不傳六耳之言。”
“此獠不思已過,反而四處求拜仙門,此番更是施展變化,想誆騙於我,拜入截教門下。”
“我若收其為徒,必為截教惹下禍端。”
廣成子不由將信將疑。
師兄雖是悟性驚人,道行高深。
但一個照面,便知此人根腳。
這也太誇張了吧。
卻說那六耳,跪在山頭之上。
他精通神通變化之術,自認林竹就演算法力高深,也看不清自己的來歷。
這無數年來,六耳修為倒退,四處碰壁,幾如喪家之犬一般。
若是拜入截教門下,與截教結下因果,得其庇佑,也算一條不錯之路。
故而六耳施展變化之術,又收斂氣息。
自信能夠騙過林竹。
故而,六耳認為,林竹定然是在考驗自己。
於是,便在那山頭之上,跪了數年。
見林竹去而未歸,知其並非考驗。
一時之間,六耳這無數年來,所受之委屈湧上心頭。
憤恨之情,由然而生。
“好啊,那天庭不收我也就罷了。吾六耳堂堂大羅強者,先天根腳,神通滔天,拜你一個初登大羅的修士,你竟然不肯收錄。”
“真當我六耳,是任人踐踏的不成。”
六耳咬牙切齒,隨即朝著林竹三人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他雖是神通被封,卻天留生機,依然擅長追蹤之術。
林竹三人一路遊山玩水,並不急著趕路。
不到數月功夫,便被六耳截住。
六耳攔在三人面前,原來的恭敬早已經消失無蹤,倒是一臉憤慨。
“道長,你真不肯收我為徒?”
林竹點了點頭,道:“對,我絕計不肯收你,你早日死心為妙。”
“豈有此理!”
六耳怒火滔天,手一動,一根大鐵棍出現在手中,大聲喝道:“汝等這些大教弟子,自持身份,修為不高,卻甚高傲,我誠心拜你為師,你卻不收,既然如此,我也不留臉面,今日就將你們三個殺在此地,謀了你等神通法寶,尋個聖人找不到的地方,未必不能再有個將來!”
廣成子,玄都不由大吃一驚。
師兄之言果然沒錯,此人拜師不成,竟起殺心。
足見此人心性極差。
林竹冷冷道:“你此等心性,還想入得截教門牆?”
六耳不再說話,施展神通,揮動鐵棍,身形高高躍起,鐵棍如同長河落日一般,帶著無匹的氣勢,朝著林竹當頭砸將過來。
六耳頭頂,三道清氣沖天而起,匯聚無上威能,加持於鐵棍之上,聲勢駭人至極。
林竹見六耳,果然動了殺心,也不敢怠慢。
手一動,青乾劍便出現在手中。
手一抖,一劍斬將出來。
滔天的劍意席捲而出,滔天法力狂卷,一道劍芒,朝著六耳狂斬而去。
轟隆隆!隨著一聲驚天巨響。
六耳的鐵棍頓時被斬飛,六耳倒飛十里之外。
然而,六耳並未懼怕,狂暴的戰意席捲而出。
他乃是混沌四猴之一,領悟戰之法則神通,遇強則強。
林竹那一劍,已經將他的戰意徹底激發,戰力也在節節攀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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