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現在也是懵逼的狀態。
自己雖然也想有仇報仇,解決這兩個禿驢。
但現在才剛回來,是不是太急了些?
況且。
雖然自己自信無敵,但封神量劫時,誅仙四劍被收走,布不了誅仙劍陣,自己以一敵二,還真未必能取勝。
難不成,是太清想和自己一起動手?
但也不對啊,他說了和他無關。
就在通天教主思索的時候。
一直站在趙封身旁的雲霄仙子動了。
眾人的目光跟著雲霄,只見她蓮步輕移,來到通天教主的身前,對著他,盈盈一拜:“師尊。”
通天教主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弟子,微微點頭:“何事?”
雲霄抬起頭,看著朝思暮想的師尊,開口請求道:“弟子,懇請師尊出手,替大秦擋下接引。”
通天教主聞言,眉頭一挑。
雲霄頓了頓,視線轉向了身旁的趙封,聲音輕柔,卻又無比信任,道:“我夫君他,要親自對付準提!”
我夫君他,要親自對付準提。
雲霄的聲音雖然輕柔,但在場眾人,都是洪荒頂尖的強者,自然被每一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聽到這話。
整個靈山,乃至整個洪荒三界,所有關注著此地的大能,在這一刻,都徹底懵了。
他們聽到了什麼?
一個小小的準聖,竟然要對付一尊不死不滅,萬劫不朽的天道聖人?
這……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這和一隻小螞蟻叫囂著要挑戰神龍有什麼區別?
不!
準聖和聖人之間的差距,比螞蟻和神龍的差距還要大。
聖人之下,皆螻蟻!
而另一邊。
準提在短暫的驚愕之後,卻是怒極反笑“”“哈哈哈!”
他放聲大笑,笑聲之中,充滿了無盡的譏諷與不屑,彷彿聽到了這天地間最可笑的笑話,“好!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本座自證道以來,歷經無數元會,還是第一次,聽到有準聖境界的螻蟻,敢向本座發出挑戰!”
準提笑聲一收,那雙原本還帶著幾分寶相莊嚴的眸子,瞬間變得冰冷刺骨,殺機畢露:“也罷!”
“今日,本座便成全你!”
“本座便讓這三界眾生,好好看一看,何為聖人之威!何為天道之力!也讓他們明白,逆天而行,挑釁聖人,會是何等悽慘的下場!”
恐怖的聖威,自他體內,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
整個西牛賀洲,在這股威壓之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無數山川河流,瞬間崩碎,化為齏粉。
若非有其餘四位聖人在此,光是這股威壓,便足以讓整個西牛賀洲,徹底從洪荒的版圖之上消失。
通天教主看著那氣焰囂張的準提,又看了看身旁神情堅定的雲霄,以及那個自始至終都平靜如常的趙封。
他沉默了片刻。
最終,通天緩緩地點了點頭,“好。”
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間出現在了接引的面前,手中誅仙劍斜指,一股截天截地,破滅萬法的無上劍意,轟然爆發。
“接引,出手吧,昔日封神量劫時,你們西方教竊取截教氣運,如今這份因果,也該了結了。”
接引那張悲苦的面容,愈發疾苦。
他長嘆一聲,雙手合十,“通天道友,你這又是何苦。”
通天教主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他手持青萍劍,身上散發出足以讓聖人都為之色變的恐怖殺機,瞬間籠罩了整片天地。
見通天教主擺開陣勢,接引亦是不再猶豫。
他頭頂的接引寶幢,綻放出萬丈金光,一道道功德之力,化作金色的瓔珞、華蓋,將他牢牢護住。
兩位聖人,就此對上。
雖然尚未動手,但那無形的聖威碰撞,已然讓周圍的時空,都開始劇烈地扭曲、破碎。
見到通天教主已經出手,趙封亦是不再等待。
他對著雲霄,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
隨後,他上前一步,抬頭直視那高高在上,彷彿主宰一切的準提,聲音平淡,卻響徹三界:“準提。”
“此地太過狹小,你我一戰,恐波及無辜。”
“可敢,隨我入天外天一決生死?”
轟!
此言一出,三界再次譁然。
這個趙封也太狂妄了。
區區準聖,也敢口出狂言,還波及無辜?
聖人要殺你,不是一根手指頭按死的事?
連一絲氣息都不會洩露。
三皇五帝,鎮元子,西王母等人,皆是心頭狂跳,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雖然知道趙封的計劃,但當真親眼見證這一幕,依舊是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那可是聖人啊!
天道不滅,聖人不死!
這幾乎是洪荒世界的鐵律!
如何能一決生死?
“好!好!好!”
準提道人連說三個好字,臉上的笑意,愈發森然。
他手中的七寶妙樹,光華大放,一道道神光刷落,將虛空都打得寸寸崩裂,“既然你一心求死,本座,便給你這個體面!”
“天外天虛空,本座,等你!”
話音落下。
他一步踏出,身影便直接撕裂了洪荒世界的壁壘,消失在了原地。
趙封見狀,亦是冷笑一聲。
他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晃,同樣化作一道流光,追著準提的氣息,衝入了那無盡的混沌之中。
一時間。
整個靈山,乃至整個洪荒世界,只要知道這件事的大能,都將目光投向了天外天虛空之中。
天外天,無邊虛空之中。
此地沒有時間,沒有空間,沒有法則,沒有上下四方。
有的,只是永恆的死寂,以及那足以將大羅金仙都瞬間撕成碎片的混沌氣流。
兩道身影,於這片死寂的混沌之中,遙遙相對。
一方,是準提道人。
他立於混沌之中,周身佛光普照,腦後功德金輪綻放出無量光輝,將周圍狂暴的混沌氣流,盡數排開。
他手持七寶妙樹,聖威浩蕩。
彷彿是這片混沌之中,唯一的真神,高高在上,俯瞰著對面的那隻螻蟻。
另一方,則是趙封。
他黑髮披肩,玄色龍紋常服在混沌氣流的吹拂下,獵獵作響。
他沒有釋放任何驚天動地的威壓,只是平靜地站在那裡,卻彷彿與整個混沌,都融為了一體。
那些足以撕裂準聖道體的混沌氣流,在流經他身邊的剎那,便如同溫順的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