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gakki醬也是感嘆不已:“黴黴真是太有才華了,和她一比,我覺得自己的腦子就像是一塊石頭。”
林源笑著摸摸腿:“音樂是她的絕對領域,我也是不得不服。”
看著手中的修改方案,以及對於旋律的調整,林源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再次重逢的世界》這首歌,他非常的熟悉,也知道這首歌最大的優點是旋律優美又充滿了力量感。
特別是副歌部份的旋律,無論是做成輕搖滾,還是抒情曲,都有非常強的感染力。
這就意味著旋律是非常成熟的,任何修改都可能破壞原有的質量,但《瘋狂的麥克斯4》又要求不得不做出修改。
黴黴給出的解題思路,是把原本的二段結構,修改為三段結構,再加一層旋律往上推。
同時在副歌的旋律部分,黴黴備註了由小號+電吉他共同演繹,模仿ennio morricone的西部片悲壯感。
背景音加入那種東正教聖詠式合唱,呼應電影中不死老喬的宗教極權符號。
這一番組合拳打下來,旋律就直接昇華了。
更令林源感到驚喜的是,黴黴在“橋”這部分的處理。
現在大部分的流行音樂,都喜歡使用一個成熟的結構,即:
前奏——主歌——副歌——二段主歌——二段副歌——橋——三段副歌——結尾。
前兩遍的主歌和副歌,往往有一些重複,哪怕可能在配樂和歌手的演唱處理上有所區別,但相似度往往在70%以上。
因此當二段副歌結束後,聽眾往往會有些視覺疲勞了。
這時候,橋作為承接前後的重要部分,能夠在某種程度上重新整理讀者的聽感,為最後一段的副歌做極好的鋪墊銜接。
甚至有不少經典歌曲最優秀的部分就是“橋”。
黴黴版本的《再次充分的世界中》,她非常明確的指出了想要的是“狂怒與救贖”的效果。
給出的方案是採用火焰噴射器取樣作為過渡音效,銜接至失真的迪吉里杜管獨奏,這是一種澳洲原住民樂器,暗示弗瑞奧莎的族群身份。
與狂暴的獨奏樂器對比,是橋的尾端有三秒的驟停至寂靜,僅保留心跳聲取樣。
給人一種戛然而止的猛剎車感覺。
緊接著隨後爆炸式音牆推進至終章。
然後就是三段副歌,和結尾。
最後的一句歌詞,改為氣聲呢喃,漸弱至無聲。
然後緊接著環境迴歸,風聲與引擎聲重現,銜接電影結尾的開放式荒漠鏡頭。
看完這份計劃,林源和gakki醬都覺得,自己像是看了一部畫面感極強的電影。
“我的腦海中,彷彿已經看到弗瑞奧莎駕車衝沙暴時,副歌部分小號與電吉他齊鳴,對應鏡頭中卡車撕裂風暴的橙藍對比色。”gakki醬說道。
“還有眾女性跳車奔向綠洲,結尾氣聲吟唱與環境音,對應鏡頭中沙塵散去後若隱若現的綠洲微光。”林源說道。
黴黴這兩個通宵的成果,真的不是隨便糊弄一下,而是精心製作的結果。
這種改編既保留了原曲的“靈魂程式碼”,又以極端的音樂語言重構了廢土世界的聽覺信仰體系。
她甚至擔心演唱者和樂隊不太理解目標效果,因而提供了風格查考案例:工業搖滾基底部分,參考nine inch nails《the perfect drug》的機械律動。
而廢土美學的音色,參考junkie xl的油桶打擊樂設計。
至於想讓旋律表現出悲壯的感覺,則是借鑑音樂大師hans zimmer(漢斯.季默)為《蝙蝠俠:黑暗騎士》中小丑主題的扭曲銅管。
“林源桑,這是你第一次為了電影主題曲那麼上心。”gakki醬說道。
“因為這是我第一部注重藝術性的動作電影,音樂自然不能成為短板。”林源答道。
以往林源的電影,大多是爆米花動作片,主打一個驚險刺激,藝術表達方面確實弱一些。
在整體表達方面,做的最好的可能是《大唐英歌》。
但這一次的《瘋狂的麥克斯4》,林源是真心希望能拿出一個藝術品。
既然是藝術品,那就要各方面都力求盡善盡美。
車隊一路向著肯尼迪國際機場駛去。
……
……
巨大的空客a380客機機體,正在向著跑道俯衝降落。
頭等艙寬闊的座椅上,少女時代成員黃美英,正小聲的對身旁的金泰妍說道:“頭等艙就是爽,不像經濟艙那樣經過十幾個小時飛行後,整個人疲憊不堪。
但直到現在我還不敢相信,公司竟然會給我們買頭等艙的機票?好像連hot和東方神起的成名前輩,出門都只能坐經濟艙。
你說這是為什麼呢?”
金泰妍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你就別陰陽怪氣了,不就是想說是因為林源對我們的照顧嗎?”
“難道不是嗎?”黃美英說道。
“這次我們來紐約,是來錄製電影主題曲的,走的是《瘋狂的麥克斯4》劇組的經費,飛機票又不是公司買的。”金泰妍無奈的說道。
“可要不是因為林源的特殊照顧,我們這樣還沒出道的十八線小藝人,怎麼可能演唱林源電影的主題曲啊?”黃美英神色曖昧的問道:“你真的和林源沒有那種關係嗎?”
韓國女團在出道前,和出道後的前幾年,都是住集體宿舍的。
作為金泰妍同寢室的舍友,金泰妍和黃美英的關係,甚至比林允兒都更好一些。
黃美英是美籍韓裔,在美國長大,說的一口流利英語,金泰妍能夠順暢的使用英語和林源交流,其中至少有一半是她的功勞。
甚至在前世的少女時代組合中,金泰妍和黃美英的“泰尼cp”,是整個組合中人氣最高的cp組合。
因此這些外人看來有些冒犯的隱私問題,黃美英毫不忌諱的問出口。
面對著黃美英的問題,金泰妍也是臉微微一紅。
那些曖昧的畫面,又浮現在她的腦海:餐桌下,被窩中,浴室裡……
怎麼可能沒關係呢?
除了最後一層沒捅破外,幾乎親密愛人間才能做的事,都已經做了個遍。
甚至兩人還共同經歷了生死,這種羈絆比許多生活多年的夫妻都更加深刻。
但兩人又偏偏不是那種關係,無論是男女朋友,又或是情人,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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