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狠點頭,下山就進了一回牢房,讓他知道這個叫大周的國家,有律法,違法就得坐牢,還有殺頭,各式各樣的罪名,都是獄友和他說的,當時聽得可入迷了。哎,可惜,還有好多東西沒弄明白呢,就要啟程去京城了。
惋惜的道一問,“寺卿,等去了京城,我可以去京城的大牢裡嗎?”
王玄之:!!!
小潼:!!!蹲個大牢當真把這小道士的腦子蹲壞了嗎?
“去了京城,自然有的是機會。”王玄之意味深長的來了這麼一句。
道一得償所願,自是十分高興的謝過。
“好了,你去隔壁收拾一下啟程的”王玄之忽然想起,她就一套換洗的衣裳,便揭過不提。
道一已經站回原處了,“收拾什麼?”
“上京城的心裡準備。”王玄之隨口胡謅了一句。
小潼:郎君果然出問題了。
“好的!”道一歡快的應下就出了書房。
小潼看了全程,心累得也想跟著離開。
“小潼你等一下。”
“拿去,先看看!”
王玄之方拿起一份一直壓在書案上記錄,交給了他。小潼後者伸手接過,從頭到尾看完之後才明白,這是昨日審問道一之後寺卿重新謄寫的另一份記錄。
小潼笑:“這小道士走的地方還挺多。”
王玄之敲著書案,吩咐道:“著人按這上面的逐條排查,我要確認這人當真沒有問題。”
小潼一凜,“寺卿放心,我立刻去辦。”
王玄之:“還有,去查一查那個九霄觀,是否當真如他所言,已經面臨著乞討度日了。”
“是!”小潼將記錄揣在懷裡,著手去辦事了。
濮縣縣驛館上空,盤旋著一隻鷹隼。
牛角村受災的村民們,在不遠處見到那鷹隼矯健的身姿,還有那壯實的身體,不由得齊齊吞了口唾沫。
又觀兩者天與地,不由惋惜當真是一塊好肉。
長空才是他的天地,兇猛的鷹隼朝著自己的目標飛去,俯瞰人間,那是需要獵物的時候。
自高空而過,眨眼間便離開了人們的視線。
劉縣令的人打探到道一住進了驛館,會隨著大理寺卿的隊伍入京,正與如一根竹竿的胡主簿在縣衙商議這件事,實在是眼下也無事可做了。
賑災有賑災大臣,身邊還跟著一個寫寫畫畫不停的御史。
旁邊還有個好似整日裡,都到處閒晃的大理寺卿,也又沒見他做什麼,劉縣令懷疑很可能是靠著關係來搶賑災功勞的,呸,真讓人嫉妒又眼紅。
但劉縣令心裡慌得厲害,就這麼一個小小的濮縣縣衙,聚集了好幾路京官。
說沒事,誰信呀。
“胡主簿,我這心下難安,你說這兩撥京官,為何不治本縣的罪?”劉縣令也不是當真傻,王玄之說什麼便信什麼,還等著升官的事。
胡主簿摸著八字鬍,沉思道:“欽差大臣還有御史,他們忙著賑災,一來便治了縣令你的罪,恐怕會影響民心,畢竟縣令你無罪啊。”
“可他們要是真治罪,還是能說本官司治理濮縣不利。”劉縣令還是不放心。
胡主簿搖頭,“非也,天災,非人力所為。”
劉且令:“可是.”
“縣令你怕什麼,兩撥京官都沒有發落你,而且那大理寺卿不日便要回京,更是與我濮縣關係不大,看那位寺卿年紀輕輕的,料他也沒什麼真本事。
況且那位王寺卿,他可不是來賑災的。
至於欽差大臣,他是來賑災的,那兩位御史,最多回京之後,差你一本治水不利,可這大周,有哪一位官員能治得好這水。”胡主簿給劉縣令吃了一記定心丸。
劉縣令笑,“除非他們能請得來百年前的蜀郡太守治水。”
“縣令說得極是。”
“嘿嘿!”
心寬似海的劉縣令一干人等,左盼右顧,總算是迎來了王玄之回京的日子。
中午好呀~不知道查案+打怪你們喜歡嗎~~~~後面小樵儘量縮短時間,節奏緊湊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