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章:“.若一切是師父布的局,那麼我們此時,根本就下不了山。”凌虛子.凌虛子他穿衣的動作更快了,不一會兒便穿好了,他立即往山門的地方跑,來不及拉他的王章,很快就看到他垂頭喪氣的回來,“小師弟,我們真的走不了了。”
“二師兄,你聽我說,我們並非全無生路。”
凌虛子頓時來了精神,“你說!”
王章:“還記得師父給我們的書嗎?”
凌虛子咬牙切齒道:“老子再也不學了!”
“不,我們要學,而且還要學透。”
凌虛子:“?”
王章:“當時接過那書,我便發現一個問題,那書被翻閱的時日已久,且上頭並無註解,若無一定天份的人,定然是看不懂此中內容的。”
“還記得我們遇見的那位老者嗎?他的話讓我相信,咱們的師父,或許於星象一道並無涉獵,或者說並不精通。”王章說得很自信,“我有時問他一些關於星象的問題,他不是答得似是而非,便是藉口有事溜了。”
“此番他帶著大師兄下山,便言我有一劫,沒有意外,這劫便是他給的,與星象無關,目的便要我與摘星相見。”王章又道:“他讓我們三人修習的東西都不同,我懷疑他想利用我們三人做什麼,所以只要我們能超過他,或許便能擺脫眼下的困境。”
王章拍了拍凌虛子的肩,“我們要抓緊時間,在那位老神仙說的事情發生之前,救下咱們的大師兄。”
凌虛子眼下也沒有更好的主意,便點了點頭,“可小師弟你碰著摘星便不受控制,如何能專心修習呢?”
王章也沒辦法,“那女郎若無意外,應當同我們一樣,被對方騙了,你莫要傷她性命,一切順其自然便好。”
凌虛子當真信了他的邪,任事情發展的結果便是。
他二人的星象、符籙、陣法,已有所成,但王章在另一方面,亦是有所成。
當摘星挺著個大肚子出現時,凌虛子差點兒沒把眼珠子瞪掉。
王章:“她是無辜的,我既與她孕育了生命,合該要與她一塊兒走下去,雖無天地父母但是有師兄在,還請你為我二人做一個見證。”
凌虛子能怎麼辦,只能老實坐上頭,看著兩人成親啊。
待兩人成親之後,摘星膽子也大了些,說起了她如何入的崑崙。
聽著聽著,兩人就覺出了不對。
委實是摘星與他們的入山的經歷,太過於相似。
凌虛子沒忍住跳腳,“怎麼可能有那麼多恰到好處的指引,順利來到崑崙。”
“這一切都是無相派人做的,目的引人入山。”王章嘆:“二師兄,只怕咱們那位不懷好心的師父,在佈一個極大的局,就是不知,他要這麼多人入山,究竟是為了什麼。”
凌虛子腦袋都快摳壞了,也沒想出個答案來。
“不管他想做什麼,反正也學得差不多了,咱們趕緊溜了吧。”
這時,摘星說了一件事,令兩人改變了立刻逃跑的主意。
“王郎,二師兄,山裡還有很多,被騙來的人和.怪物!”
“什麼?!”凌虛子徑直來到她身邊,“弟妹,你說的可是真的,為何我們從未見過?”
摘星指了個方向:“在山的那邊”
下午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