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蛋你還有用不。”胖子期待地搓手手。張杌尋笑著睨他一眼,掂起來丟給他,“收好。”
胖子兩眼放光的抱著蛋摸,嘴裡發出“喔喔喔”的感嘆聲,活像一隻抱窩的大母雞,美滋滋地笑納了這顆意外之蛋。
下方容納火紅石的空間比上面的溶洞小了很多,方才被“王霸之氣”趕走的蛇已經溜進石縫間隙中,消失地無影無蹤。
吳邪始終記著他們的目的地,往四周搜尋的一圈兒,沒找著能鑽人的口子,隨即問張海客,“你在這裡徘徊多久了,沒找到前往蛇廟的路?”
張海客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往一個方向一指,“找著了,不過都是蛇道,不是人走的路,所以我才決定留下來等你們。”
吳邪往那邊小跑過去,火紅色的石壁上有七個孔,從左到右挨個變小,但哪怕是最大的孔,也只有小孩的腦袋大,哪怕縮了骨都鑽不過去。
他剛要問接下來怎麼辦,咱要不要原路折返一段再重新找路。
就見張杌尋突然解開了綁在手腕上的黑色布條,雙指夾住捋直,然後抬手矇住眼睛,系在腦後。
胖子連忙三連問,“你咋了?眼睛疼?雪盲後遺症?”
張杌尋搖搖頭,薄唇微啟,“本能會告訴我正確的方向。”
“是嗎?”胖子狐疑,猛吸一口氣,閉著眼睛也感受了一下,遂道,“我的本能告訴我,熱氣呼吸多了會想放屁。”
張杌尋黑線,轉身就走,凹坑不平的地面對他毫無阻礙。
吳邪一回來就撞上這句,面無表情,“你他媽滾遠點再放。”
張海客趕蒼蠅一樣揮揮手,嫌棄之意溢於言表。
胖子很聽話的遁遠了。
等他順便解了個手回來,就看到張杌尋三人正握著鏟子刨地,鐵石碰撞叮噹作響。
在七個孔的西南角,有一塊地方的火紅石紅的簡直像剛從血管裡流出來的動脈血。
那些石頭彷彿有生命一般,溢紅的流光看上去真的很像新鮮的大塊牛頭上抖動的肌纖維,動得人有些肝兒顫,生怕它們活過來。
胖子過來接手了張杌尋的鏟子,“這下面有路?”
“這塊地方蘊含的能量最多。”張杌尋將自己感應到的講出來,本能的,他知曉了那些赤紅色的蛇選擇這裡作為蛻皮地的原因。
“那些小蛇需要用這裡堅硬的火紅石磨擦蛻皮,而後吸收掉磨開的石頭裡的能量,以築造更堅硬的鱗甲。”
蛇巢外面的那些壁畫上所描述的那些人首蛇身的生物就是行走在這樣堅硬的蛇道上,在前往祖地之前,它們需要將舊的鱗皮磨掉,最後在祖地中完成進化。
幾人費了老鼻子勁兒,只磕出了幾道白印子,不由有些洩氣。
“木魚你不能把這些紅石頭吸一吸嗎?那些灰石頭就很脆。”胖子異想天開,發散思維。
張杌尋遲疑,他不曉得怎麼吸走能量吶,他只是曾經在系統的幫助下接觸過一點罷了,“吃”了秦嶺的那個巨蛋後,他的體質確實提升了不少,如果再“吃”掉這裡的能量,難保他以後不會進化成奇奇怪怪的樣子。
只是想象一下他就已經本能抗拒了。
張杌尋揭起一點矇眼布條,盯著腳下的石頭,眉頭緊皺。
張海客看出他的猶豫,回想了一下從古樓裡收集到的資訊,向他透露了一丟丟,“不會的,雖然不知你當初發生改變的契機是什麼,但從方才的表現來看,很顯然你的進化源非常高階,進化方向也會更加原始,這很可能意味著你不必拘泥於形態,並且會更加強大。”
張杌尋用一隻眼睛瞅他,“你說話突然這麼好聽,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很期待很不懷好意的樣子。”
“怎麼會呢。”張海客露出一個純良的微笑,“你可是我見過的最特殊的一位張家人。”
張杌尋還是覺得他的笑莫名有些滲人,他忽然想到了一個盲點,“小哥他當初是怎麼進去的?”
“對呀!”胖邪四隻眼睛瞪大,異口同聲。
可緊接著張杌尋就找到了答案,他的語氣難以置信,“你們發現了嗎,這些大塊的火紅石的形狀,是不是很像鱗片!”
吳邪心裡一格登,急忙對著地比比劃劃,吃驚的道:“莫非這些火紅石,這整片的地方,都是無數的大蛇在臨死前來到這裡,將全身的能量逸散解體,大量的能量經過上億年的堆積,最終才形成了如今我們看到的模樣。”
“照這麼說來,它們的目的就是為了養崽唄,就好像生命輪迴。”胖子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