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杌尋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嗎?哎嘿,他還真是。
不過他要完成任務,就必須接近吳小邪,有吳三爺這個老狐狸在中間攔著,他肯定連吳小邪的邊角都摸不著。
所以趁這會兒順坡下驢遞給吳三爺一個好,以後接觸也會相對容易一點。
於是張杌尋笑了下,臉上的冷意收攏,周圍的氣場似乎都跟著這一笑變得和順了不少。
“我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這事兒道了歉就算過去了。”
吳三爺知道他恐怕是抱著接近他們的目的,所以見好就收,不管是為了古墓還是什麼,至少現在還不會立即同他撕破臉皮。
他轉頭瞅見還傻坐在地上的大奎,上去就是一腳,罵道:“傻愣著幹啥?還不趕緊去給人小兄弟賠個不是。”
大奎愣愣的爬起來,小心翼翼的瞅了張杌尋一眼,哼哧哼哧道了歉。
張杌尋擺擺手表示接受了。
另外三人剛才在邊兒上站著,見矛盾解除了,這才笑著湊過來。
潘子跟拉牛車的老頭說著話,問船什麼時候能來。
吳小邪看了看張杌尋,又看看邊上帶著兜帽,面癱著臉的酷哥張起靈,在心裡暗暗咂舌。
乖乖,一直以來他都自詡自個兒雖然不是帥得慘絕人寰,但好歹也算是小帥哥一枚,今兒可真算是開眼了,這倆傢伙是一個豔一個俊,要是往他那吳山居門口一站,得勾搭來多少進賬,比王盟盟可管用多了。
尤其是豔的那個,越看越好看,一頭烏黑長髮,不仔細看還真容易認岔了。
俊的那個就算了,雖然長得也特好看,清清冷冷的,一路上他就沒聽對方往外蹦過一個字,活脫脫就是個悶油瓶嘛。
吳小邪正在心裡腹誹著,忽然看見豔的那個衝他笑了一下。
吳小邪當即愣了一下,心說我靠,這小子突然衝我笑是幾個意思?吳小邪觀察他們的時候,張杌尋也沒閒著。
吳小邪的外表一看就是那種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崽崽,俊秀的長相,沒咋曬過太陽,很白,帶點稚氣,骨架適中,目測身高一米八往上一點,渾身透著股子書卷氣,很有親和力。
張杌尋淡笑了下,說實話,天真時期的吳小邪看面相是真的天真。
視線又往後面偏過去,他看到了那個神秘的人。
其實他心裡還是有些小興奮的,終於要見到傳說中的張家族長了!
小哥不愧是筆記裡的戰力顏值雙重天花板,戰鬥力暫且不說,光這長相,活脫脫就是個清冷美男子。
一身藏藍色兜帽連衫,膚白髮黑,身形挺拔,背上揹著一把黑布裹纏著的黑金古刀。
最吸引張杌尋的還是他的那雙眼睛。
眼皮微垂著,冷白的面板襯得那雙眼睛瞳色分外幽黑,仿若古井,寂靜無波,由內而外散發著出塵的淡漠,似乎外界的任何事物都入不了其中。
許是張杌尋盯的時間長了,那雙眼睛忽然動了下,掀起眼皮看了張杌尋一眼,無波無瀾,隨後重新垂下。
張杌尋面色平靜,心裡早就暗戳戳激動起來。
族長——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