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突然看著緊閉著的門外,沉聲道。
“嗯,的確有一點,不過在知道了伊莉雅是他的女兒後,我就不奇怪了。”隨著saber的話說完,門外馬上有人介面道,穿著和昨天一樣不變的黑se大衣,桐人開門走了進來,不過身後交叉揹著的兩把劍已經不見了。
“桐人你的話為什麼說得你好像就有女兒一樣,你死亡的時候還未成年。”愛麗絲菲爾那毫不掩飾的露骨話語讓桐人那張白皙的臉不禁紅了起來,看著對方眼中那女人都會燃氣的八卦之火,桐人不禁感到頭疼,這種喜歡刨根問底的型別他最不懂得對付了。
“好了,愛麗絲菲爾,桐人不願意說你就不要多問了,這樣他很難堪的。”幸好這個時候saber替他解了圍,看著愛麗絲菲爾那消失的八卦之火,桐人還能說什麼,唯有苦笑了。
“啊!抱歉抱歉,一見到桐人竟然這麼年輕就當上了英靈,就不自然的想要了解一些你的故事,所以就問了出來,不要討厭我哦,嘻嘻。”愛麗絲菲爾雙掌和十,眯著一隻眼睛說道,說完後還像一個小女孩一樣吐了吐舌頭。
愛麗絲菲爾這充滿了少女般的表情讓桐人臉紅,不自覺的別過頭。
saber愕然的看著猶如男孩子般害羞的桐人,這真的是昨天那個在劍術上完全壓制著自己的‘黑衣劍士’嗎。
昨夜,saber找了個時間和桐人對決了一場,對方僅僅用了那把黑se的劍就以壓倒xing的實力壓制著自己,雖然兩人都未盡全力,但是從桐人背上揹著的兩把單手劍來看,他絕對是一個使用二刀流的劍士,saber感受得到,要是在自己不解放寶具的情況下,在和桐人對上百招後絕對會被打敗,在體質上桐人並不比自己強多少,但在反應能力和技巧上卻是自己缺少的。
劍上的風王結界隱藏著劍身不讓人知道自己劍的真面目和長度,可是在對決中桐人只是憑著一小撮扯下來的頭髮就測出了劍的長度,要是用實力來決定saber的職階誰來當,那毫無疑問的桐人是最適合這個職階的。
“說實話,master似乎很討厭我和桐人。”saber的語氣顯得一場的疲憊,很不高興說道。
“嗯,的確,畢竟傳說中將石中劍拔出來的亞瑟王竟然是一個豆蔻年華的少女。”桐人搖著頭略顯得無奈道,接著又摸了摸自己的臉繼續說道:“另一個saber不管怎麼看都還是一個高中生不到的孩子,如果是上陣打仗的話,我們兩個絕對會被將軍給踢走的。”
“……我的確是假裝成女人,不將真相流傳於後世也是我的本意……可是竟然懷疑我是那把劍鞘的主人,說實話這點很讓我不快。”對著沉默的桐人和微笑的愛麗絲菲爾,saber很不愉快的說道。“關於容貌我也沒辦法,從我把石中劍拔出來的時候就被施以不老不死的魔術,我的外表年齡也停止了,再說當時的臣民們也沒有對我的容貌抱有任何疑問,而且我所追求的只是盡到我作為王的責任。”
桐人翻了翻白眼,別說是衛宮切嗣這樣的人類了,就算是經歷了兩年殺戮遊戲,心智較為堅韌的自己,在知道傳說中的騎士王竟然的女的,還是少女後,都感到難以接受。
“桐人哥哥,你在不在,來和伊莉雅一起玩。”天真無邪的蘿莉音在門口響起,不知何時伊莉雅和衛宮切嗣回來了,大概是為了不讓自己的女兒害怕自己這個父親,衛宮切嗣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豐富些,可是不習慣在外人面前路出真是的自己的他一時間很難掌握節奏。
伊莉雅那銀se的頭髮上還帶著點點雪花,就這樣整個人都撲到了桐人的懷裡,弄得還只是高中生的他一時間顯得手足無措,兩隻手亂晃著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裡。
“呵呵。”成熟的笑容讓桐人循著聲音看過去,愛麗絲菲爾掩著嘴輕聲笑著,笑聲中帶著能夠讓人安靜下來的溫馨。
桐人微笑著點了點頭,無視著衛宮切嗣那似乎想要吃人的眼神,將手放在了伊莉雅的小腦袋上,輕柔的撫摸著,頓時引來了懷中小蘿莉舒服的哼哼聲。
“桐人哥哥明天就要走了嗎?”懷中的小蘿莉伊莉雅在桐人的懷中蹭了蹭,然後抬起頭揪著嘴,語氣滿是不高興的說道。
“啊,明天早上的飛機。”桐人為了讓伊莉雅不用抬頭看著自己,蹲下身子輕撫著對方的小腦袋,微笑著說道。
“啊啊啊!討厭討厭。我不要桐人哥哥走,我不要桐人哥哥走。”伊莉雅你聽到桐人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不禁大聲鬧起彆扭來,同時還扯著桐人黑se大衣的衣角用力的拉扯起來,要是這時候她再躺在地上打滾那就更完美了。
“好了好了,別鬧了。”桐人撫摸了著伊莉雅安撫著對方激動地情緒。“桐人哥答應你,等我做完處理完事情後一定會回來見你的,不會丟下伊莉雅一個人的。”
“真的嗎?”伊莉雅眼角帶著淚珠委屈道,誰也沒有觀察到眼神那掩飾得很好的狡猾。
“嗯。”桐人鄭重的點了點頭。
“那麼就拉鉤哦。”伊莉雅伸出了小拇指,桐人愣了一下,然後也微笑著深處小拇指,緊接著兩指小拇指套在了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這一幕沒有人去打擾,不管是saber還是愛麗絲菲爾都靜靜地看著眼前幼稚的一幕,就連衛宮切嗣都眼神那永遠的冷漠也融化了,嘴角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