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同樣與魔術師一樣站立在虛無空氣上的桐人,兩手一攤,語氣略顯無奈道:“要抱怨的話還是去找你的女兒說去,請我過來的人是她,不管怎麼說我也算是這裡的客人啊,要是就站在一旁看著邀請我過來的主人有意外,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而且我可不記得我一開始有答應你不出手哦。”桐人那好似**的語調讓魔術師把牙齒咬得嘎吱作響,充滿怒火的雙眼死死瞪著桐人,裡面蘊含的怒意彷彿要將他she穿一般。
“而且啊……你不感覺這樣才更加有趣嗎?”在梅爾加爾疑惑的視線下,桐人開口道:“比起為什麼人偶會產生感情,那麼讓她按照自己的意願繼續生活下去,不是更加有意思嗎?”
“哼。”梅爾加爾冷哼一聲,用像是在觀察一般的眼神冰冷地俯視著維奧拉,然後瞥了一眼站在她旁邊即便是死亡來臨也依然守護在她旁邊的阿魯曼他們一眼,突然笑出聲來:“原來如此,這還真是有趣啊……英靈大人。”
“如果永遠不老的人造物也能知曉所謂愛是何物的話,也是讓人頗為愉快的一件事,這次我就放棄回收你了,在你願意再次回到我身邊的那一天之前,儘量zi you地活下去。”說完這好爽甚至有些中二的語言,梅爾加爾其實後背早已是冷汗直流了,因為他心中知道,對面的劍士要是想要殺死自己,簡直就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容易,之前說那些話來開導他的原因,其實只是為了給他一個臺階下,希望他不要再繼續糾纏下去。
梅爾加爾一揮手杖,劃過的軌跡將空間撕裂,隨後他以彷彿只是前往隔壁房間般輕鬆的步伐,步入了空間的裂縫,就這樣消失在眾人的眼前,最後,從遠處的某個地方,傳來了他的聲音:“再見,能夠見到您真是我的三生有幸,希望下一次的見面,我能夠有幸成為偉大的您的契約者。”
顯然,梅爾加爾早已發現了桐人此時的身份還是‘無主之物’。
同樣也聽到這句話的妲麗安,露出了一個絕美的微笑,說道:“去死你。”
“妲麗安,可否向你借幾本書用用?”看著早已一片狼藉的別墅大廳,桐人面帶苦笑來到了鼓起臉頰,一臉我很不高興的妲麗安身前,語氣輕柔地說道,大概是對於桐人的微笑已經能夠做到免疫了,妲麗安除了一開始出現了瞬間的失神後,便冷哼一聲撇開了頭。
“桐人大人,你從一開始就是在考驗我,以此來觀察我是不是適合你救下的人。”這個時候,阿魯曼來到了桐人身前,那怨恨的視線讓桐人縮了縮脖子,以一臉我什麼也不知道的微妙表情撇開了頭,儘量不去與眼前的娃娃臉青年對視。
好不容易讓妲麗安鬆口,再對其保證了無數次後,桐人才在妲麗安的允許下,取出了《殷王神鑑》與《龍樹玉稿》,桐人將受到傷害以及被幻術力量陷入暫時死亡的人給救醒之後,就立刻離開了維奧拉的別墅。
當維奧拉發現桐人不知何時早已不知所蹤時,銀白se的雙眸出現了難以掩飾的失落,維奧拉第一次來到王都當上社交界花魁之時,還是人生地不熟的時刻,那個時候身份還並不是很高貴的她,經常會受到一些人的威脅甚至是動手腳,而也是那個時候,桐人經常出現,將她從危機中解救出來。
維奧拉其實心裡知道對方不是普通人,對方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樣的做法其實僅僅只是為了不讓周圍人發現自己的真實存在,當維奧拉漸漸擁有感情後,她突然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只要是一想到對方的身影,胸口就會感到一陣揪緊,開始並不知道這種感覺的她還很懵懂,直到有一天,她知道了……原來這就是喜歡一個人才會擁有的特殊情感。
在妲麗安的尖叫聲下,桐人以超高速方式立刻回到了那幢距離王都有著半ri車程的鄉間石造別墅裡,正準備進房間睡覺時,桐人無意間發現了門口郵箱似乎有被人開啟過的痕跡,下意識間他開啟了郵箱,裡面竟然有一封信件。
“信……”在一旁看著的妲麗安疑惑道,向這種的鄉下別墅,一般來說是很少有人會寄信過來的,除非那個人是對寄信人很重要的存在。
隨著信件的閱讀,桐人的眉頭時而皺起時而面無表情,閱讀完信件之後,他便隨手撕成了粉碎,丟到了路邊的草叢裡。
“誰寄來的信。”看到桐人那變來變去的臉,妲麗安不禁也同樣皺起那好看秀美的雙眉,問道。
“嗯……”似乎是回想了一會,桐人才開口道:“算是一位老朋友,過幾天和我一起出去一趟,妲麗安。”
信件的確是一位老朋友寄來的,內容竟然是要桐人來到王都的鄉下的某間寄宿制學校裡調查一件殺人事件,而且似乎這個事件還與幻書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