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小姐。”桂微微側過臉抬頭對雪代巴說:“如果你沒有地方可去,可以和緋村一起去那裡生活嗎?”
聽到這句話,雪代巴一臉愕然,想來她並沒有想到桂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男子說完就起身,拍了拍衣服,準備離開。
“年輕夫婦的身份總比單身漢容易掩飾身份。”末了他又加了一句“當然只是假裝罷了。”
緋村,就拜託給你。
說罷,桂小五郎就一人走遠,消失在殘垣斷壁之中。
待到徹底看不見那人的身影后,雪代巴看了看身邊站著的劍心幽幽地說:“你有何意見?我無處可去的。”
“總不至於真的無處容身,如果需要路費,我可以替你準備。”
劍心面無表情,說完後,兩人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雪代同樣面無表情地望著劍心的側臉,等待著。
望著這片廢墟,莫名的,劍心感到了解脫。
雪代巴的日日陪伴已經無法讓他忘卻,和師傅不同,和師姐也不同,一種前所未有的情緒似乎正在醞釀。
“詢問我的意見,那還真是狡猾。”
劍心回首,可以說是第一次,雪代巴看見了這個少年的笑容,哪怕其細微不可查,但確確實實他真的笑了。
“一起生活吧,雖然我不知道這樣的生活需要熬上多久。”
巴感覺到自己加快的心跳,這份確實的悸動,她甚至忘了自己只是為了復仇才會來到這裡。
“可以的話,不僅是形式,而是真正的在一起。”
這句話已然算是告白。
......
......
長洲藩屬首都,高杉晉作這個當年將劍心引入奇兵隊的男人現在還在這裡苦苦堅守。
“那個小鬼要成親?不過才剛行冠禮呀!那傢伙真有意思,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
高杉晉作一邊笑著一邊咳出了血,現在他已病入膏肓,想必是沒有多長的時日可以活了。
“晉作,一點都不好笑呀,兵荒馬亂的一點都不知道那個小鬼在想寫什麼。”山孫狂介,桂小五郎一派的人,他冒著危險千里迢迢從京都回到這裡向高杉傳遞自己知道的資訊,但是卻沒想到對方居然格外關心這一件“小事”。
“你說什麼呀狂介,小五郎那傢伙不也是看上去一本正經,但是卻和幾松也很痴纏吧。”
高杉臉上還帶著笑意似乎對對方的嚴肅很無可奈何。
“可是桂先生同劊子手的身份立場完全不同,怎......”
“沒什麼不同!”看著手上的淤黑血跡,他厲聲喝道,打斷了對方的話。
“當然,桂同緋村和我這樣的將死之人卻是有大大的不同了,他們可是要守護將要到來的新時代,如果連自己的至愛都沒有勇氣去承認守護,那還算得上是男子漢嗎?”
“和你不同.....”狂介似乎意識到了對方話語裡的意思“晉作,莫非你的肺病!”
“不用擔心我,我還未死。只不過這種小病不至於讓我倒下。”
那小子。
高杉晉作在心裡默唸,這裡我來守護,至於緋村,你和那女人就算死在京都也別分開。
不過明明只是一面之緣的小鬼,自己為何就那麼上心了呢?
桂小五郎失勢,高杉晉作病重,在各地都動亂不堪的情況下兩個年輕人開始了新生活。
元治元年晚夏日。
劍心十五歲,巴十八歲。
結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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