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做成的大事,你不助我一臂之力?”
“現在的我已經沒了鬥志,我只希望更多的人可以活著。”
“會有很多人死的。”
“你站出去還是會死許多人,其中會有你。”
朝倉隼人是七海明石的摯友,同時也是七海明石的道路上的磐石,是無法被挪動的,你可以繞道而行卻不能與其硬碰硬。
“你說過,你要與我一起成大事。”
這個背脊筆挺,剛毅的男子一瞬間累了,他的聲音,他的目光,他的四肢裡透著消散不去的疲乏。
“一個人想要變得不同,只要一夜。”朝倉隼人也累了,他撫摸著身邊女兒的頭,輕聲說:“我有成大事的志向,只可惜,那一夜之後我的志向被澆滅了,如果我的作為會給我的親人朋友帶來危險,那麼我寧願自己是個懦夫,這便是我朝倉隼人的決斷。”
“原來如此,你已經不同了,這樣我不管再怎麼費口舌也是白費功夫,不過我也已經變了,如今的我哪怕是獨自一人也想將那個幕府消滅,這是復仇,向這個早該改變的世界的復仇,這是我的決斷,哪怕粉身碎骨。”七海明石沒有喝茶,他起身離席。
“你知道的,我為難不了你。”
他說
“嗯,所以我才會這麼固執。”
“我的固執不輸給你,我會繼續尋找方法。”
“這樣挺好的,不過,別死了。”
朝倉隼人目送七海明石的離去。
七實有些不可思議,她本以為這是一場定會撕破臉皮的談判,可是,七海明石居然放棄了。
“這樣,結束了?他,妥協了。”
“嗯,所以七海明石這個人,我才會承認他是真正的武士。”
七實鬆了口氣,可是,心中依舊不安,如同胸口卡了根骨頭,說不出哪裡難受。
真的結束了嗎?
大概。
七海明石離開了村子,召集了自己手下的浪人,宣佈了這件事。
朝倉隼人並不願意幫助他們。
“就是說,七海大人,你失敗了。”看上去點陰森的男子站了出來。
“還有其他的方法,我會去尋找,不牢名瀨你操心。”
“我對七海大人你的能力意志是沒有任何懷疑的,不過,說實話,你作為曾經朝倉家京都分家的領頭人,所擁有的,養活我們這一百個人吃飯怕是不成問題吧。”
“呵,當然。”
七海明石不動聲色,撫袖離去。
“啊,那麼,我就放心了,必將誓死追隨您,作為一名武士。”
什麼是武士。
武士什麼時候變成了和武士沒有任何關係的存在。
幕末的武士可信,但倘若變成浪人,其中大部分都已經是失去人心,渴望利益殺戮的野獸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