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日野,近藤周助將她喊去,在庭院中比古清十郎也在,看見久違的師傅,七實一下子就懵了,還好比古清十郎也是乾脆,向近藤周助點頭示意,起身鞠躬,便照顧七實:“收拾自己的行李,走吧”
七實明白離開的這一天來了,在天然理心流住了這麼久,也是時候離開了,這裡終究不是她的歸宿,她向近藤老人行了禮也就回了自己助的客房將一切收拾妥當,又帶上了名劍朝切,和她取出來的一部分母親的衣物,沒來的及再和別人說一聲,跟著比古清十郎就動身離開了。
“想通了?”比古清十郎問。
“嗯,我果然還是想學習劍術。”七實說:“我想好好活下去。”
“。。。。。。”
“好吧,既然如此,我會傳你飛天御劍流的,希望你不要忘記自己的想法。”
比古清十郎與近藤周助有過交談。
近藤周住對他這個徒弟的評價是
天縱之材,只怕會走不少彎路。
彎路就讓她去走吧。
多走走,將來步子才能放的正。
“那把刀,交給我把,鋒刃如今還不適合你,更何況這把朝切是絲毫不留餘地的。”
朝切如同中國劍一般,兩邊都已開鋒。
“嗯。”七實將朝切遞給比古清十郎
“師傅,我想要回去我的村子。”
七實要為自己的母親立下衣冠冢。
於是兩人回到了那個村子。
松下老人撫養孤兒孩子們很是辛苦,但也沒有怨言,在看見七實回來之後,老人很高興,奈何沒什麼東西可以招待,七實為了不給老人添麻煩,很快就將裝有母親衣冠灰燼的瓦罐埋葬在朝倉隼人的墓邊,匆匆來,又匆匆離去。
比古清十郎給松下老人留下了錢財,他在外的身份是一名陶藝家,憑藉陶藝本事,他也些錢賺,可是他與七實要用錢的地方不多,不如留下接濟松下老人。
這一次離去就是真正的開始了。
七實明白,她這一生,都得走在劍客之路上。
所謂依劍而生,依劍而死。
“七實,起來了。”
如同往常,總司來喊七實前去練劍,好吧其實七實一直起的最早,要他去喊的機會著實是不多的。
開啟門,總司看見的是被褥迭的整整齊齊的房間。
已經沒有人生活的氣息
“是嗎,走了呀。”
總司笑了,他闔上房門前去道場。
屬於他,屬於這個新選組最鋒利的獠牙之一的故事,還有很長的一段需要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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