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弟弟教的厲害些,她突然很熱衷於這種事。
偶爾教教他,似乎很不錯。
轉身準備再次與劍心對陣時,劍心的劍落在了地上。
“劍心!”
緋村劍心的身體並不是很好,他小時候的營養不良是他的身體略顯瘦弱,而這這些天來的鍛鍊對他的負荷也實在是太大了一些。
所以一直強挨著身體不適的劍心最終還是倒下了。
“怎麼?”外出歸來的比古清十郎看見了睡在塌上的劍心,他的樣子看上去實在不像睡得安穩的人。
“劍心他病了,雖然我幫他看了一下,不過燒的實在厲害,不快點找醫師的話......”
七實雖說略懂醫術,不過她那皮毛中的皮毛也治不了劍心,此刻還是得趕快將劍心送往正經的醫師處才行。
“......”比古清十郎試了試劍心的溫度,之後也沒再說什麼,直接背起劍心就向外走去。
“師,師傅!”
“七實,跟上來。”
他們如今在神田地區,本著有武必有醫的原則,加上比古清十郎似乎與不少劍客流派都有過交情,他們來到了玄武館的門口。
“這裡?”
“是北辰一刀流的道館。”
這樣的道館,曾經見過的天然理心流的試衛館與之相比不過只是草屋罷了。
向守門人報上了姓名,不久一名長者就走了出來迎接比古清十郎。
“比古!”長者走向前來,拍了拍比古清十郎的肩。
“也有多年不見,你的劍法與過去相比定是更加的出神入化了!”
長者名為千葉定吉如今暫時管理北辰一刀流上下事務。
“這次打擾,是為了徒弟。”
比古清十郎,告明來意,千葉定吉就安排了下人帶劍心去醫師出治療並安排好了客房,七實因為擔心也就跟了過去,而比古清十郎卻留了下來。
千葉定吉不說話,他也陷入了沉默。
久久的。
比古開口了。
“千葉周作前輩劍術高超,更難得的是,前輩思想,理念過人。”
千葉周作是北辰一刀流的創始人,這個流派的年紀並不大,但是在如此短的時間中獲得了大部分人的認可,千葉周作的劍術高超可見一斑。
“家兄一直認為,劍術是藝術,比起殺戮,他倒是願意用欣賞的眼光去看待劍術。”
千葉定吉苦笑。
“比古,家兄一直期待再與你一戰,他總說飛天御劍流是多麼美麗,可惜,這個願望卻實現不了了。”
千葉周作在去年已經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