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拿去。”比古清十郎遞給七實一個包裹。
“這是?”
“女孩子家出門,打扮打扮。”
包裹裡是一件和服,沒什麼裝飾,式樣很樸素,但是顏色很好看,淡藍色的色調,只是看上一眼就能讓人平靜下來。
比古清十郎早上出門,就是為了取這件衣服。
換好衣服,今天不用練劍,七實也將一直扎著的頭髮散開,這些年都沒剪過頭髮,留得也有些長了,不過小孩子的頭髮質感很好,七實常常風吹日曬卻沒有把她的頭髮曬枯。
開啟房門,七實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現在的七實臉紅的發燙哪裡還有平日裡穩重成熟的樣子。
“那個,如何......”
聲音低了下去,作為妹子活了快八年了,女裝打扮已經是再普通不過的事,可是在真正有意識地去裝扮自己時,七實總覺得彆扭的很。
心裡那殘留的一點男性意識,在作祟。
“不錯。”比古清十郎點頭。
“朝倉姐,很漂亮!”劍心真誠的讚揚。
“是嗎?那,那就好,那就......好。”
很漂亮嗎?
朝倉隼人是公認的美男子,七實的母親長相也是出類拔萃,這樣想,繼承了兩人容貌的七實將來一定會是個美人吧,就算現在年紀小,也已經有了一定的魅力,當然,前提是她真的願意稍微在意在意自己的穿著打扮。
總之,三人就這樣去了鎮上。
路途不短,他們住的也有些偏僻,走了好長一段路才到了鎮上,由比古清十郎帶路到了劇場。
並不是很華麗的場子,露天的,今天為了擋雪臨時而特意搭起了棚子,表演還沒有開始,但已經聚集了不少人,聽比古的說法,天好的時候似乎人更多。
找了位子坐下,七實,劍心還有比古本質上都不是擅長說話的人,三人默默地等待著劇目的開演。
故事,圍繞著四名流浪的劍客展開,內容很簡單,四名劍客本都是身懷絕技的武士,之後卻被陷害,不得不拋棄身份,為了不拖累親友,開始流浪天涯,境遇相似的四人惺惺相惜,他們認為哪怕是以一介浪客的身份也要行天之道救人於水火,所以他們一起總手中的劍捍衛人間,好景不長,他們的行事暴露了身份,被惦記這他們,有權勢的人盯上......
最終的結局並不圓滿,劇目表演了很長的時間,有俠義,有情關,甚至有那可怕的黑船,故事的背景設定的時代於如今相似,很能起大家的共鳴,最後的悲劇收尾也使所有人悵然若失。
四名劍客,死在了時代的洪流中,充滿遺憾,可又未嘗不曾帶來過希望。
最後,哪怕是本來對其沒什麼興趣的七實也不由地認真看完了全劇。
“師傅,這個劇目的作者是?”
七實突然對它的創作者產生了好奇。
“似乎,是一個叫做河本默的人。”
“!”
“怎麼了?”
看來,河本默終於是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靈感。
在雪天,師徒度過了一個有些悠閒的時光,也在誰都不清楚的情況下,七實過了個還不錯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