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實從近藤周助那裡回來後一直在唸叨著這個詞,以至於練劍是都連連分心,原本從不出錯的她也是小錯不斷,當沖田總司緊隨其後來到道場看見七實這個狀態,擔心之餘不免慶幸。
七實也不是超人,也是會出錯的嘛,總司這樣想。
“七實?怎麼了。”
“!”有點神遊天外的她差點被嚇到:“哦,哦,是總司呀,近藤師兄那裡如何了?”
因為自己現在也算是流派中的一名弟子了,所以稱呼近藤勇也容她喊一聲師兄。
“勇哥他有點沮喪。”總司說:“七實你也知道的,他最近想要實現的那件事,本該是個好事......”
本該是好事。
可是別人卻不領情。
七實已經猜到了,恐怕無論近藤勇開出的條件有多低,無論他有多想在根本上解決村民被盜賊騷擾這件事。
“有點想不通,似乎大家並不願意舉起劍來保護自己。”
“想要活下去,是不需要劍刃的,總司,你之前這麼對我說過,我想大家都很怕呀。”
很怕很怕。
七實也很怕很怕。
“說來奇怪,為人的話怕的東西很多。”七實苦笑。
人心存畏懼。
畏懼的不是三尺寒芒,而是那份不安定,處於此世,活的小心翼翼,人心容不得被傷害的可能性,人心因此變得那麼敏感。
你近藤勇為何對我們這麼好?人會這樣想,你近藤勇到底是有什麼企圖?
自然而然人學會了懷疑,不信任。
這是多麼無奈又必要的能力。
我們活著不容易,大家都這麼想,為什麼我們會活在現在這個時代,大家都很痛苦。
我害怕你天然理心流,我們不願意學你的劍法,甚至不需要你的保護。
七實可以理解這般痛苦。
畢竟人就是這樣難照顧麻煩的要死的存在,他自己也一樣。
“怕的東西是很多呢。”
當然,近藤勇還沒有放棄。
他決定再一次親自去宣傳,而總司與七實也要求一同前往。
看兩人都很堅決的樣子,近藤勇也沒有再做阻攔就由著他們跟著叫了。
之後七實便遇到了河本默,她想邀請河本默同行的原因有二,一,她也記得自己的承諾。
二,他們將要去的村子中有許多都姓河本,那個村子就是上一次被盜賊侵襲的村子
也許是他的故里吧,但七實卻沒明著問。
她猜測河本默極有可能是從老家逃出來到江戶去的。
不在老家務農,卻出來幹為戲子寫戲的行當。
這個河本默
怕是不願意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