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想逃跑的小鬼要方便。”
看守的人報道。
“找人看著她,一個小鬼能鬧出什麼花樣來?”送給七實糖吃的女人發話了:“她臉蛋不錯別弄傷了,實在不懂事教訓一下也是可以的。”
光看外貌態度,真的是看不透一個人的本質,這個女人還哪有一分之前的和藹?
總之,可能是看好七實這個奴隸的潛質,他們還挺照顧七實的,居然真的把她放了下來,找人看著就往路邊的小林子去了。
七實突然間乖了許多,不吵不鬧,低頭走著,看守的人想,不過是個小鬼,吃過了苦頭才知道不能瞎鬧。
她從馬車邊走過,路過那三名護衛的身旁時,七實手放近了懷中。
沒有任何人反應過來,七實抽出了碎碗的瓷片,然後躍身撲到了距她最近的護衛身上。
“你這小鬼!!”
七實跑的的確沒有成年人快,但是在這一年的練習中,七實的反應已經被磨練到了很可怕的地步。
不需要永遠超過你,僅僅是一瞬間比你快就足夠了。
飛天御劍流的神速本質,那是對時機的把握。
這一次,七實比以往做的都要出色。
在她把瓷片送進那個護衛的脖子裡時,甚至沒有一個人反應過來。
鮮血噴湧,七實撲倒了對手後緊接著取下了他別在腰間的刀,在地上一個翻滾後拉開了一段距離,拔出刀擺開了架勢。
這是七實第一次殺人,毫不猶豫地殺人。
她沒有時間去感到噁心,瓷片刺如肉體地觸感,鮮血粘在身上後的溫熱,這些都讓她心口發酸發皺。
但是,這是無可奈何的。
接下來,結局只有兩個,她死去,或者,其他人被她救出來。
考驗自己本事的時候來了。
“怎麼了?!”
“抓住那個小鬼,她有刀!”
“有刀怕什麼?不過是個小丫頭罷了!”
開始騷亂了。
七實繞著車子迂迴了過去,正面不可能打的過,擒賊先擒王,她必須要去控制住人販子的頭子,只要把這把刀架到他們老大也可以說是僱主的脖子上的時候,就贏了。
這段距離並不長。
她有機會。
機會很足,她已經可以看到,之前那個欺騙她的女人和他老公眼中的恐懼神情了。
“快跑!!”
跑?
自己有那麼可怕嗎?
七實停下了,車隊後方,道路兩旁的林子裡衝出了二十個左右的人。
七實對這種人再熟悉不過了。
“騙人的吧。”
山賊,居然是山賊。
七實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車隊早就被窺探財富的山賊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