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上可以做好已經很難得,神箭手射箭,他無法保證自己的箭一定會正中目標,但是他可以保證自己的姿勢絲毫不錯,而對神箭手而言只要姿勢不錯,射中目標便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說同理,姿態形式對於一個劍客而言是根本,每個入門的劍客每天都需要花很長的時間來在這方面進行練習從而讓身體記住這些招式成為本能,這樣才能夠有所變通。
可是七實卻似乎不需要這些。
若他沖田總司是天才,那麼朝倉七實只怕是鬼才,雖說現在七實還是無法再他手下走過一招,但是十年二十年之後呢?
”鬼的眼睛。。。。。。真是不太好聽的說法,但總司你比我厲害多了,總感覺不論怎樣出招都會被你化解一樣,至今都是被一招擊敗毫無長進。“
相處了一月,朝倉七實與沖田總司之間也已經熟絡,不再以姓來稱呼對方已經”直呼其名“。
”說起來,我要去江戶買些糧食,還有其他一些補給,七實你來不來。“
作為流派裡年紀較小的弟子,不論有多天才,沖田總司要做的雜事也比其他人多,這次要到江戶城去購買些東西,出於小孩子的天性他也想找個同行的朋友,於是便想到了七實。
”江戶可熱鬧了,七實一定沒見過吧。“
呃,朝倉七實點了點頭,她該怎麼說,說自己原先是朝倉家的千金大小姐嗎?逛江戶就像逛菜市場一樣?
不過去江戶城的話。
母親還留在那裡呢。
”好吧,去漲漲見識好了,畢竟是江戶呀。“
七實想去看看朝倉家的宅院,她想看看有沒有機會去拿出自己母親的一些衣物,做個衣冠冢,將來再回去那個村子,將母親葬在父親身邊。
生前無法團聚,七實作為他們的孩子,最後能盡的孝心也只有這一點點。
這樣的話心裡的一塊大石也就可以落下。
所以哪怕去了江戶有可能會被認出,甚至被抓住,但七實還是決定要去。
當天下午,也沒有告知近藤周助,朝倉七實和沖田總司坐上略有些破舊的馬車出發了,日野距離多磨並不遠,實在不行,天然理心流在江戶還有試衛館,在那裡也是可以留宿的。
七實踏上了這條回家的路。
沒有喜悅,沒有痛苦,只是舌尖的酸楚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