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瑣事解決後,七實告別總司回房休息
旅途之後的夜晚,總是能夠讓人睡的特別沉。
七實經歷過很多個這樣的夜晚,在還小的時候每次和比古清十郎走過一個城鎮山村,經歷了戰鬥,再在好不容易找到的落腳點好好睡上一覺,那種舒服的感覺美好的讓人上癮。
“……”
今晚本該是那樣。
“槍……刀。”
手裡那些已經砍鈍的長刀,身邊掉落著的是已經無法使用的單發火槍,他身處於一個村莊。
同時視野中的一切看上去都與平時不一樣,突如其來的反差,使她差點因為不適應而摔倒。
地上倒著的有浪人裝扮的賊寇,也有衣著樸素的平民,他們都死了,身上的傷口向外汩汩地留著血。
這裡很眼熟,這個地方她很熟悉。
接著七實看見了村子入口處站著的人。
年幼的女孩兒站在那裡,她面無表情地看著七實,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就惡意地笑了起來,沒有發出笑聲,只是嘴角扯起了不多不少的弧度。
“七實。”站在那裡的是七實,年幼的七實。而自己的這具身體是隼人,是七實的父親。
察覺到這點後,脖頸一痛,世界灰暗了。
很快,眼前再次明亮起來,這時是在一輛馬車上,自己穿著還算不錯的衣服呆在馬車上,車裡沒人只有她,她想出去卻怎麼都無法從馬車內部將馬車車門開啟,當她正準備放棄時,一柄利刃穿過門縫輕輕鬆鬆劈開門鎖,門開啟後出現在七實面前的依舊是七實。
是稍微長大了些的七實,她拿著刀,其身後是屍橫遍野。
“……你是誰呀……”
“……”面無表情的七實又笑了,惡意已經多到可以溢位。
然後不知何處的木樁洞穿了自己的腹部。
這是霞……那個僅一天緣分的姐姐的身體。
死亡又重生,七實這次身處一個宅院,這是清河八郎的宅院,因為是不久前發生的事情,她記得還很清楚。現在宅院內慘叫不斷,兩百人的浪士組全部死在一個人的劍下,那人摧枯拉朽地撕裂著生命,轉瞬間就來到了她的面前。
也是呀,她現在是清河八郎呢。
“七實”的臉貼了上來,兩人四目相對。
“你,好強……”她對“七實”說。
“雜……草……”這次,“七實”湊到了她耳邊低聲細語,那語氣像是在催嬰兒入眠。
雜草,在我的這份力量之前,是不存在與我對等的生命的。
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七實所面對的人還是她。
“……你到底……”
還是另一個自己,不對,那絕對不是自己,自己有如此之強嗎……
“你到底在猶豫什麼……”她拿著朝切向七實走來“看呀,你為什麼連自己的刀都不敢拿。”
一步步地向七實逼近,她隨意地舞著刀,像是在表演一齣劇目。
“真是的,你為什麼要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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