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您放心。”
七實讀出了對方的憂慮,也沒辦法,這是很一致的反應,就靠她的長相,體格,想要給別人安全感……
說的殘酷點,現在就連松下結香看上去也比她自己要可靠的多。
“我來也是搭上自己這條命的,只要我沒變成屍體,就保你們一路平安。”送上一粒定心丸。
“這是,天然理心流沖田師傅的介紹信,我的確有保住你們的實力。”
看過信件,坂上和人來回看了許多遍,最終暫時放下了心中的顧慮。
“霧天,出海的時間延遲了。”他說“請兩位,先在船上等等吧,當然,也可以在岸上等。不過,這位是?”
看了一眼結香,他問七實。
“她,是我的……”僕人?下屬?這些詞讓七實親自說,有些不舒服。
“是我的,朋友,這次與我同行。”
趁著還未出海的時間,七實和結香站在碼頭出看著迷濛的海景發呆,她們都沒有上船,只是在岸上聊著些無趣的話題。
“霧天真糟糕,我不喜歡起霧。”結香望著東方的海面。
“如果是平時,這個時間就可以看到日出了。”她真的不怎麼開心。
“擋住了朝日。”
“這種抱怨,倒像是隻會絮叨的老太婆。”七實說:“霧是遲早會散的,太陽哪天不存在,想看朝日,明天早起不就行了。”
結香不以為然,輕輕地搖頭。
“也許哪天太陽也不在了呢。”
有些事情,誰又知道它到底會變成哪副模樣。
結香,原名霧切玲子。
當年,在長崎,霧切代表的事僅次於武士地地位。
“七實,結香是結香花,結香花代表幸運”
“我知道。”
“是嗎,七實也知道呀。”
結香回憶起了什麼,她像是沉醉般地嘆氣。
“這是很久以前,當時我好像才八歲吧,一個比我還小的女孩兒給我講的呢,那是個懂的很多的小丫頭,在她面前,好像我才是個小妹妹。”
“那麼,那個女孩兒呢。”
“不知道,不過我想她可能已經死了。”
結香她的語氣又變得冷漠,輕描淡寫地蓋過了死亡。
“松下,想聽聽我的過去嗎?”
那些早已經不是她,而是霧切玲子的過去本來該徹底遺忘,可是結香發現,當她的腳步一點點地靠近那個曾經的家鄉後,這些記憶愈發清晰。
她想找個人傾訴,而剛好,七實就在身側。
“結香,是我自己給自己取得藝名,想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可以走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