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久都沒有再有動靜,徹底放下心來山崎準備回去了,能在那個女人手裡活下來如果不是發生在夢中誰會信呢。
“果然,做這行是有代價的。”山崎接受了這樣的工作自然有所覺悟,他的兒子死在了這個可惡的時代,因為這個可恨幕府的無能。
如果能夠稍微改變一下現狀,他如此這樣期盼,所以仗著有些本事山崎拿著很少的錢來做殺人的工作,當一名義士,上頭讓他殺誰他殺誰,也沒想過糟報應,因為在自己的孩子死時,山崎就已經糟了最大的報應。
耳邊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誰在那裡!!!”本來放鬆下去的神經再一次繃緊。
“唉。”七實從他身邊的圍牆上躍下,站在了他的身前。
明明只是個嬌小的女人但是彷彿堵住了他的全部去路。
“被發現了。”她刀尖指著山崎“長洲藩的人在哪裡?還有拔刀齋在哪裡?”
“我不知道,我們的人是分散開來的,我不知道其他人在哪裡!”
山崎用說話來拖延時間然後一邊拔刀一邊向後退。可七實對他的動作完全沒反應任由其耍小聰明。
“是嗎,這幾個月,我完全沒有遇到過拔刀齋。”
七實心不在焉
“聽說,你們稱呼我為鬼。”
廢話,全部殺了呀,落到你手裡的義士全部被殺了!這種程度怎麼可能是狼,絕對只有惡鬼才會這樣果決無情。
“可是,我殺你們是因為你們當著我的面殺了人或者想要殺人,比起我毫無緣由地殺人的你們不才是鬼嗎?”
“你懂什麼。”
“呵。”我不想懂,我只知道你們的作為絕對不正確。
山崎被殺了,她用劍殺人比子彈更快。
“作惡的人,該死。”
今晚依舊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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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同伴解決好了屍體的問題,七實回去了,回去時天還沒亮,交接好工作她照常回房間休息。
入口處是雙不認識的鞋,然後一個男子一動不動站在房外的庭院裡。
“鷹乃宮京一?”
數月沒有見面,但是這個二刀流的劍士給七實留下的印象還是很深的。
京一對七實點頭。
“是嗎……她來了。”
鷹乃宮心愛在數月之前代表鷹乃宮給新選組帶來了補給,七實現在用的手槍就是那一批補給中的東西,心愛特地標記將其送給七實。
這個女人的身份不簡單,她想和心愛再見一面,但是心愛已經回了江戶。
現在她又過來了,先七實一步找上了門。
“我回來了。”
推開門,看見結香和心愛正在說話,藉著燭光。
“嗯。”結香回應。
“好久不見。”心愛向七實揮手,她現在一改曾經的和風裝束,穿的是西式的男性服裝,長髮則被捲起利落地紮好方便行動。這樣的裝扮給七實一種回到了現代的錯覺。
“嗯,好久不見。”
這個女人已經學會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