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藤勇!”
谷早源質問近藤用道“那小子說的是真話?!”
近藤勇沒有正面回答他,只不過是點了點頭。
“好一個壬生浪士組!”
谷早源憤怒了
“今天你們就可以解散了!你們這種賤命妨礙正統武士的工作,居然還想在這京都取得一席之地……”
憤怒,慌亂使他變得無措,總司的話像是給他找了一個臺階。他現在可以將怒火向一個個體擴散到群體,並且潛意識裡可以以不敵他人為由給他一個逃走的理由。
可悲的人,他的腦子裡除了武士已經留不得其他了嗎。
“今晚街道的巡邏,我們接手了,你們早日準備解散吧……”
放下狠話谷早源揮手召集手下全部撤離。
“完完全全的變成了條狗呢。”當時見面,還以為是個殺伐果斷的男子,這才多久已經如此不堪。
七實替他感到可惜。
“抱歉。”總司說
“沒什麼可以說抱歉的了,我現在就算想走都已經走不掉了。”
浪士組在場全體現在都將手按在了自己的武器之上。
“總司。”近藤勇對總司說“這事你要自己去承擔責任。”
“嗯。”
“如果解決不妥,就切腹謝罪吧,這是浪士組的規矩對誰都不得偏私。”
他看著七實說“短短九年,已經是劍術大成了嗎?”
“火候還是不夠。”女孩兒說
“現在,暫時不能夠讓你走,留下來把一切都解釋清楚吧。”
浪士組一行人打道回府,七實也跟著他們回到了駐地,然後和結香一起被分配了個房間住了進去,看樣子是想暫時軟禁她們。總司卻不知去處。
誰也沒來管七實和結香,時間不等人,它總會淌到星辰滿天之時。
“不殺出去嗎,趁著夜色?”
一直沒有說話的結香還是在開口了。
“我自然可以殺出去。”
夜色真是不錯,深邃乾淨,看著能讓人心情好起來。
“殺出去,你怎麼辦?”
“我走了,總司又怎麼辦?”
總司不是會衝動的人,他的衝動每次都是基於他對勝算的把握。
“等吧,明早就有結果了。這是我惹下的麻煩,我為這個麻煩多等一晚並不虧……”
七實的劍沒有被奪走,誰也無法從她手中取下朝切,所以七實並沒有被軟禁,她還願意坐在這裡只是因為她願意等一個結果。
僅此而已。
“不過,這種夜晚。”七實透過窗仰望著那高懸的半月,它漸漸變得圓潤將要遮蔽住星辰的光輝,不得不說這樣的月有著無法言喻的壓抑,愈明亮愈壓抑。
“最適合流血了。”
總司的想法,七實已經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