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挪步上前接刀。
“碰”七實下一刻就甩昏了他,然後麻利地將刀別回腰間。
雖然現在她帶的不是朝切,但是居然有人想奪走她的武器。
不可饒恕。
“這可是鴻門宴呀,說什麼合作,從這護衛的態度,你也可以看的出來。”
七實死盯著清河八郎。
“進了這家店,不,該說從剛剛到了吉原開始,還能不能活著出來就已經未知了。”
她將暈倒的護衛的刀解了下來,扔給了清河八郎。
“從現在開始,誰也別信,給我靠自己的本事活下去,然後實現你的志向吧,好歹也是北辰一刀流免許皆傳的武士,有點本事不是嗎。”
清河八郎,接過了刀,他身上的配刀只是個裝飾,不像這把。
剛剛好的彎度,鋒利的刃,上好的日本刀,最適合殺人了。
“多謝。”他收起刀,同七實並肩走入店內。
剛剛在門外的騷動不可能沒人看見,大家都有意地避讓七實與清河八郎。
直到進到雅間。
間內有兩人。
一個少女,七實已經見過,便是奏井結香,依舊是那麼光彩奪目。
她低眉彈著三味線,手指間的動作像是對待愛人那般溫柔,美好的樂符從指間淌出。
音如其人,都是極好的,都是見過聽過就再難忘懷的。
“清河兄!”一名神采飛揚地男子
“真是好久不見了!哈哈哈,怎麼樣,我給你找來了整個江戶最好的女人!”
他便是佐佐木只三郎。
“這種待遇,在下怕是受不起呀,佐佐木兄。”
清河八郎在僅有的空位坐下。
“這可不行,我特地藉著你的名號買下她這一夜,這可是犯了規矩的。”
原來,都是他。
七實明白了。
眼前這個人絕對是不懷好意,他同自己一樣也想殺清河八郎。
這樣想來,有些可笑。
自己牽扯進來到底是算哪一邊呢?
“的確,是個好女人。”清河八郎看著奏井結香感慨
“在京都時就聽說了,奏井姑娘的風采無雙,這時能見到,也多虧了佐佐木兄的幫忙,在下只能多謝。”
“不過,這麼好的姑娘,就不用牽扯進來了吧?”
清河八郎拔刀。
“此時,我已經不信什麼合作了,要怪就怪當時自己的貪,真是自己害了自己。”
“噢?!此話怎講。”
佐佐木只三郎繼續裝傻。
“只有抓住你,我才能逃出吉原呀,不然,怕是大街小巷全是你的人吧,幕府的毒牙。”
“真是有些可憐呀。”
佐佐木只三郎收起了臉上的假面,他手指清河八郎怒喝道
“叛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