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實帶著心思熬粥。她也有些日子沒做這種事,可是手底下卻動的很自然,七實早就發現自己沒有生疏遺忘一說,會了的東西一輩子都忘不了,不會的東西那只是因為自己還沒有去學。
奏井結香如果想自殺,那她為什麼要去殺清河八郎,是被威脅,還是破罐子破摔,有機會就多牽扯兩個人的心態?
“追究這些也沒用吧”
人都死了,而且是七實自己打算殺掉的人,現在自己去學偵探抓著這一套不放,也是矯情的可以。
帶上粥和乾淨的水,七實回到自己的住的客房門口,按總司說的,奏井結香就是被安排在她的隔壁。
上前輕輕敲門,雖然沒有人回應,但是七實還是徑直走入房內。
奏井結香已經醒了,她面色憔悴,素顏的臉上沒有那份妖嬈可人,有的是一眼可見的脆弱,簡直讓人擔心是不是自己只要用手碰到她,她就會碎掉。
“。。。。。。”她看著七實,盯得她發慌,可是她光看著,卻一句話都不說。
“你,好些了嗎?”
始終沒有反應。
七實給她喝粥,結香還不動,七實就喂她,她會張口,七實就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她像在帶孩子。
“好吃。。。。。。。”吃的慢但是吃完了,結香也終於開了口
“明明沒有什麼不同,但是很美味。”
“是嗎,喜歡就好。”
“我差點嘗不出味道。”
在店裡生活的時候結香,從不管自己吃的是什麼,她知道自己的活法裡不需要味道這種感覺。
可現在連之前,已經開始消失的疼痛都已經回來。
“那個,武士呢?救我的那個人。”
結香問七實
“他沒事,那麼點情況要不得他的命。為止。
“那,就好。”
在總司的身體摔倒地上時,結香覺得一股鑽心地疼。
“我本該死的。”可是為什麼要救她。?
世間不是已經不存在會救她的人嗎。
“你覺得這裡,怎麼樣。”七實說“那家店如今已是灰燼。”
言下之意,你奏井結香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
“所以留下來吧。等到你找到其他的落腳點再想辦法離去。”
“天然理心流會收留你。”
你就姑且安心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