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你幹嘛?這裡沒有錢給你,滾去別家。”說完就作勢要踢七實。
七實裝作驚恐,退後了兩步手足無措地護助自己。
“不不,我也是浪人,我聽說清河大人這裡可以有口飯吃才來的!那個,別看我這樣!你看,這,這是刀!”
男子呸了一聲。
“小鬼,那個清河說了,現在有誰想進這個大門都得留下腦袋來。”
他拔出刀
“所以,下了地獄,可別怪我。”
果然。
“別!別。”但戲還得演。
“碰”男子倒在了地上,手中的刀斷成了兩截。
此人一倒,立刻,又衝出來了不少人,顯然剛剛都是在門內看戲。
“不怪我,怪他沒本事呀!我只是想見清河八郎大人!”
這些浪人面面相覷。
倒在地上的這個人叫做山本良太,香取神道流的免許皆傳,劍術在他們這群人之中也是數一數二,居然敗給了一個連刀都沒出鞘的小鬼。
他們沒人上。
“你找我有什麼事?”
清河八郎,站了出來。
不過是個普通的三十歲中年人而已。
但,在看見七實的時候,他卻愣住了。
“是你?!”
他震驚的說
“你是那個丫頭!你師傅呢?!還記得嗎,在玄武館,你打敗了我的徒弟。”
七實,不可能記得她見過的所有人。
可是經清河八郎提醒後,她突然想起來了。當年在北辰一刀流,她打敗的那個男孩兒的身後所站著的導師就是這個人。
這個清河八郎居然是在天然理心流修習過的劍客。
“我,有些話,不方便說。”
七實走到了清河八郎的身邊,低聲道
“有人想要你的命。”
然後,接著編造謊言。
“我現在是桂小五郎手下的一名劍客,桂先生很支援先生你的座位,特地派我來,保先生平安。”
七實簡直就是胡言亂語,至於為什麼拿出桂小五郎的名頭。
那是因為她認識的維新人士不過就只有桂小五郎一個人。
“是嗎?長州蕃也站在了我這邊?”清河八郎感嘆著。
“都退下吧!”
他對七實說
“進來說,雖然你只是一介女流,但若是桂先生派來,我信你。”
和自己預料中的有些不一樣,但是,結果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