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早源發現了不對。
“呵,呵。”
三島次郎站在他身前五十米開外的地方,左右手拎著兩條獵犬,而他身後則躺著八個男子,正是剛剛被谷早源派出去的人。
“三島?!果然,不該信你呀。”
能打到八個裝備不錯計程車兵,對面的人應該也有不少。
“碰!”火槍的聲音響徹山谷。
谷早源的腳尖前不遠出,濺起一片泥土,多了個小小的坑洞。
“威脅嗎?”
“谷早源!投降吧!”三島高喊“你的人不會是我們‘慷慨組’的對手!”
“呵,你在害怕什麼?”
三島的聲音在發抖,谷早源知道這個牆頭草在怕著自己。
“怕?誰他媽的說我怕了!”
谷早懶得理這個跳樑小醜,他繼續向前。
“別過來!”三島吼著:“你這傢伙再過來,我們的人就用火槍打穿你的腦袋!別過來呀!!啊!!”
唉,真是不靠譜的傢伙。
本來還想靠他虛張聲勢,現在看來只是個懦弱的人,真不懂這樣的人是怎麼做到叛變告密的,還以為會更有膽色一點。
剛剛她讓和尚盯著分流出來的一小波人的行蹤,然後跟了上去,擊昏了他們,一個打八個,不愧是常年同惡賊打架的武僧,他的身手的確不簡單。
總之借用這八個昏倒的人來逼退幕府軍是再好不過了,至於為何要牽扯到三島這樣一個叛徒,是因為七實同和尚的面容若是被看見就太麻煩了,七實將來還想在江戶混,和尚也不想牽連村莊。
奈何這個三島實在差勁,谷早源是完全不虛呀。
內田四郎,到時候你必定得謝謝我。
才出門沒幾天就扯上了**煩,七實心裡也累。
向奪來的火槍槍管中放入火藥和子彈然後搗實,七實開始第二發射擊。
她藏在附近的樹上,其實她也想離得更遠些,可是這個年代的火槍不光使用麻煩,而且五十米外想打中人簡直天方夜譚。
“......”瞄準,射擊,谷早源身邊的侍衛應聲而倒,其右腿被擊中。
七實趁此,速度離開,換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停下。”
谷早源皺眉,安排人為侍衛止血。
敵方有多少人他不知道,但至少有個使火槍的好手。
示意手下的人去聲源出找那個偷襲者,他自己則準備和三島對話來拖延時間。
“三島,我對你刮目相看了,原來我只以為你是個懦夫,沒想到居然還是個忠於主公的好漢,這下就算是死,也死的光榮”
“少說廢話,你怕了吧,哈......哈哈,怕了吧。”
三島次郎,此時已經有些迷糊了。
“你們這些狗屁武士,等死吧你們!”
“啊!”“你!你是,啊!!”
叢林中傳出兩聲慘叫。
“不用找了,是我。”
雖然沒有顯露身形,但聽聲音,確確實實
“內田四郎。”
谷早源笑了
“你沒死?”
“的確,在未完成吾輩的志向前,怎麼能死。”
“既然沒死,就出來吧,看樣子你還有不少同黨,既然有一戰之力還使用火槍這種卑劣的武器,不是讓人恥笑。”
激將法呀。
“你雖是草莽,但到不至於連這點骨氣都沒有吧。”
谷早源剎時間出手,向前奔去抓住了三島,偽裝成內田四郎的七實也沒想到谷早源會這般衝動,她的手中的火槍還未裝填完畢,離得這麼遠,七實再快也不可能飛過去。
“別過來!!!!”
谷早源扭斷了三島的脖子。
剛剛連番的暗中遭殃使他們這一方計程車氣很是低迷,而隊長不畏他人暗箭的舉動無疑很激勵他們。
“......”七實也無語了,這傢伙真會賭,這下至少暴露了他們這邊人少到連個離得八丈遠的人都無法保護的地步。
“還是說,你根本沒有能力同我正面交鋒。”
扔下已經沒了氣息的三島,谷早源環視四周冷冷地問。
“兜了這麼多圈子,最後還是要出手嗎?”
“姑娘你?”和尚擊倒了剛才來尋找七實的兩人,他現在大概也猜到七實想做什麼,和尚人憨卻不是傻子。
“和尚你留下,比起我,你不想給村裡惹麻煩吧,而且你不殺生。”
七實扔下槍,拿起了劍
“我不信佛,沒那麼多規矩。”
轉而裝出了內田四郎的聲音,高聲喊道
“誰說,沒有一戰之力,這樣,我派出手下一名劍客,你們誰能殺了他我就出來投降。”
“身為高傲的武士,不會不接受吧。”
谷早源冷笑
“盡耍小聰明。”
然後,從陰影處走出來的,只是個小姑娘。
“......內田四郎,你在耍我?以為放出個拿劍的小女孩兒我們就會手下留情?”
“拿劍的小女孩兒?”七實笑了“你又是什麼?拿劍的蠢貨?”
嘴下不留情。
“你上,抓住她。”谷早源已經快受不了這種鬧劇了。
內田四郎那個傢伙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手下的一名士兵走向七實,他同他們隊長一樣也不將七實看在眼裡。
所以甚至沒有拔劍。
“嘖。”都說了,來殺了我呀。
士兵倒在七實面前,可是在場的任何人沒有一個看見七實的動作。
這只是眨眼間發生的事。
“下一個,不對。”七實說
“一起上吧。”
不然你們沒有機會贏的,因為站在你們面前的可是未出世卻已經舉世無雙的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