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這傢伙真正的身份是,病國十災之一,【乙肝——符乙】。
“大人,沒有的。”
阮因只是看著符乙。
“想著幫‘王神’,但你有沒有想過,所謂的【王神】,是否真的需要你們幫忙呢?”
阮因輕聲說道:“然後是……你們這些可憐蟲,又有誰,真的見過【王神】的本尊呢?”
聽到這裡,符乙神色一變。
阮因淡淡開口:“王神不是疫病,誰都可以成為王神,你也可以。”
“現在,選擇吧。”
“成為真正的符乙,還是就此死去。”
“決定權在你。”
“畢竟……”
阮因看著手中的訊息。
周執單人討伐大淵界的影像資料。
她的手便開始顫抖。
並不是畏懼,而是……【興奮】。
符乙身體顫抖,他是真的怕了。
他逐漸跪下,低下身體,匍匐在聖主的腳下。
會長周執。
確實很強。
聖國在半個月內,受到了大量的傾軋。
三個界的疆域,又變成了最小的方世的界域。
但根本無所謂。
只要會長死了,那一切,就會終結。
“魔王,聖主……所有人都對她這麼有信心啊。”
真君臨城的某處。
女人戴著招財貓面具,正看著房屋之前的荷塘月色。
她的懷中,抱著一隻黑白的小貓,看起來溫婉而又動人。
“符乙的性格,看起來老謀深算,不過就是將軟弱隱藏在其中罷了。”
“一旦被阮因操練過,這位乙型肝炎,就會像是忠犬一樣,匍匐在她的腳下。”
“對吧,唐血,應梁?”
藺消夏靠著窗,輕聲說道。
唐玉嚴肅站定。
身側,那個曾經的玄元少年,如今居然也擁有的【人龍】的戰力。
不過,他的臉上充滿著滄桑,身上還有大量的病氣。
“是的,家主。”
兩人同時說道。
藺消夏有些無奈:“看來,你們還是對我太嚴肅,太尊敬了,其實我一直是一個很好的人。”
很好的人?
唐血和應梁渾身顫抖。
根本無法想象。
“算了。”
藺消夏說道:“符乙已經沒有用處了,現在的關鍵是……最後的【大戰】,你們覺得誰會贏?”
“照實說,只是想要聽聽你們的答案。”
唐血沉默了一會:“聖主。”
應梁則是一直沉默,沒有回答。
藺消夏面具下響起銀鈴般悅耳的笑聲。
“你們家主我,當然希望是,周執贏。”
她溫柔地看向水面:“我實在不希望,在登頂世界之巔的時候,身邊……空無一人啊。”
水波擴散。
行向天外。
人類世界,天地翻覆。
世界矚目著那一場巔峰的疫鬥。
不斷地造勢,不斷的浪潮衝擊。
席捲過整個時代。
甚至連病化的發生率都大幅度降低。
聖歷二十一年。
七月十二日,夏。
方世,帝綠山脈外。
蟬鳴聲不絕。
天星群島。
今日,一切之過往,將於此終結。
魔王VS會長。
這場疫鬥,甚至可以追溯到幾百年前。
最初的疫鬥,還有如今,人類世界,最後的疫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