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無需在我面前這般鄭重其事,你我又不是不熟悉。”
孔衝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子,隨後又拱手作揖道:“殿下如今威震八方,氣沖霄漢,我也被殿下這般絕世風采感染到了。”
“我是一個粗人,不太會說話,還望殿下莫要介懷於心。”
宇文君也略有尷尬的笑了笑,拍了拍孔衝的肩頭,笑道:“快請坐。”
幾人緩緩落座,女管家雖說內心惶恐,但也頗有眼色,連忙給李洪山與孔衝兩人端茶倒水,整個過程,女管家的心境與孔衝的心境也是相差無幾。
“紫氣山脈內,還有不少寶藏,大人遠道而來,多有辛苦,我會留下一部分,就當做給大人喝杯茶,若是大人覺得少,可直說。”宇文君看著孔衝耐人尋味的笑道。
大老遠的來了一次,總要撈取一些好處才行。
孔衝一聽這話,連忙站起來拱手作揖道:“殿下說笑了,能直接過來接管十萬大軍,已算是大功一件,沒想到殿下還給我準備一份厚禮,恕我難以從命,所謂無功不受祿,殿下還是將紫氣山脈內的寶藏,交給恆昌宗的兄弟姐妹們任意揮霍,即便揮霍不完,那修建幾座恆昌書院也是極好的。”
有些事,和宇文君的推測出入很大。
他本來覺得,孔衝既然來了,肯定會多少沾點油水,沒想到孔衝懂事到了如此地步。
“話說,我如今在皇都那裡真的很紅火嗎?”宇文君看著誠惶誠恐的孔衝,一臉狐疑的問道。
李洪山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聽到宇文君這般言論,當即一口茶水噴了出去。
“何止是紅火啊,這既是為國平叛,同時也修行歷史罕見的壯舉,甚至有小道訊息透出,以後你將會天下無敵。”李洪山一臉酸澀的表示道。
孔衝更是直言道:“不知多少貴族小姐,願意散盡家財,只為了遠遠的看一眼殿下。”
“甚至,一些威望頗高的老人,提起殿下的名字,都會心神一緊,滿是敬畏。”
宇文君聞言,只覺得有趣。
“原來如此,我倒是一直在山水莊園內,不知曉外界的輿論。”宇文君微微點頭道。
有時候人太紅火,也不一定是一個什麼好事情。
不過宇文君回憶過往,自己好像一直都是紅紅火火的。
“不知孔大人如何看待新政?”宇文君忽然問道。
孔衝一聽這話,再度站起身子拱手作揖道:“新政利國利民,乃是千秋大計,實乃人族社稷之福也。”
“我孔衝自然支援新政,願為新政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宇文君聽到這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很是怪味的看了眼孔衝。
孔衝何嘗不知,宇文君如此意氣風發的進入凌霄境,可謂氣吞山河,誰若是在這個時候敢碰這個黴頭,將必死無疑。
北方季家,樹大根深,廟堂之上的門生故舊不計其數。
可如今,這尊龐然大物轟然崩塌,不知震懾住了多少老舊權貴。
宇文君若是此刻出現在皇都街道上,沿途所過之處,無論是百姓,亦或是權貴豪門,但凡看見宇文君本人,必然盡數叩首參拜。
此時此刻,不僅僅是廟堂之上的老人,南北各大世家,都已經瑟瑟發抖,生怕宇文君一怒之下,滅掉某個門閥滿門。
當然,此次滅掉北方季家也有一個正當理由。
紫氣山脈內,暗藏甲兵十萬,無論有何種理由,都是誅九族的大罪。
“大人支援就好。”宇文君一臉含蓄的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