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是十二三的嫩丫頭,那傢伙,真真是一掐一汪水兒呀!”“老哥你一定受用,哈哈哈.”
兩間茅坑內,這倆奸惡之輩竟還在議論此等淫邪之事!簫郎與長庭二人轉瞬便至,由外一拽廁門,手起刀落,未出兩合,便盡皆將此二賊斬殺與茅坑屎尿之中!此二人身為武人將官,縱遇這般突襲,本應依舊有力掙扎,最起碼仗著皮厚,抵擋著一招半式總還在情理之中!但,怪也只能怪他倆今天出門未看黃曆,叫蕭、顧二位瘟神給盯上了!
這兩人是何等身手,又怎會給這賊子任何反抗之機呢?!
遂只用了二合!
幾乎悄無聲息,左側孫千總人頭落地,右側劉大疤拉應招被擊暈,昏死過去!
“來,長庭,走!”
蕭靖川手腳麻利地將劉千總人頭拿布蒙了,掛於腰間,又兩步過來忙同長庭一起,將另個姓劉的跨到肩上,一齊尋原路,直奔後院的東北側死角。
不多時,蕭、顧二人遁出縣衙,眼下這般局面,再回峻才家宅通知許繼祖,那已然是來不及了。
遂蕭靖川思忖研判後,決議同顧長庭攜賊首直奔去附近預設巷口,到那兒換上大順賊兵之軍服,乘預留馬匹速速離開此地。
直奔西門,夜行急馳,跳過許繼祖,直奔邱致中匯合!
半刻鐘功夫!易縣西城門已近在眼前!
進得荒宅,找到邱致中。致中見此,本欲上前再行探問,但眼下哪兒還有那個功夫?
遂蕭郎按下詳由未表,直拉著致中過來吩咐,應對接下來情勢。
“飛宇(邱致中),來不及詳談啦!”
“城中縣衙附近已經是大亂了!”
“長庭!”蕭郎回身喊過顧長庭。
“到!”長庭將劉大疤拉卸給旁個鄉勇,匆匆跑來近前。
“你領十餘鄉勇這就回路去給老子堵住後面追咬來的賊兵!”
“直接開幹便是,定把人馬給我阻擊住!”蕭靖川喝令!
“領命!”
那長庭也不含糊,抄起旁側弟兄拋來的三眼銃,點派人手,一刻不停,奔著馳馬來之原路就頂了上去。
“飛宇(邱致中),你帶幾人,速去旁邊草料場點火!”
“將火給老子燒旺,以通知城外培忠、虎臣他們起來做事!”蕭郎再命。
“得令!”邱致中亦遵令甩身就走!“剩下三十人,打起精神來,隨老子直奔西門城下!”
“是!是!”眾鄉勇高呼。
待得蕭靖川再度行出荒宅時,不遠處城東南方向,顧長廷已然是跟縣衙尾追來的敵兵交上了火!登時,槍炮喊殺聲驟起!蕭郎腰上彆著孫千總人頭,一步跨到馬上,後又命人將劉大疤拉推到自己鞍後同乘!生死時刻,蕭靖川不得半分猶豫。
其忽一揚馬鞭。
“駕!駕!”
棗紅馬甩開四蹄,朝前西門方向直奔而出!
少頃,西城門,門前!“誰!”
“來將何人?!”
“速速報來!”
易縣西城門守兵見深夜街口一騎飛馳而來,神情緊張,忙疾呼以求確定身份!“速開城門!速開城門!”
“城東兵變,孫千總遇刺,劉把總重傷!”
“速開城門,劉把總在此,速速讓開道路,放我等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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