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主!”
蘇星海立刻應下,並前往安排。
眾宗門高層也是非常合時宜的告辭離去。
弟子們則留下來陪林凡聊聊天,或是請林凡指點。
龍傲嬌也沒走,她咬著牙,眼珠子滴溜溜直轉,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
而林凡與至尊主宰同時看向虛空某處,林凡笑道:“無天老哥。”
“來都來了。”
“喝杯酒再走吧?”
他媽的!
藏匿中的無天暗暗罵娘。
他早就到了。
只是一隻沒現身。
主要是這種場面,他沒機會裝逼呀。
所以準備不現身離開來著,但卻沒想到,自己的藏匿手段,在這兩人面前,都特孃的無效!
唰。
他現身,抱著膀子:“什麼酒?”
“沒有好酒,本尊可不喝。”
“哈哈,自然有好酒。”至尊主宰哈哈大笑:“就算是慶祝你和林凡祭道,我也得將多年珍藏全都拿出來!”
無天不爽:“慶祝本尊祭道,還要和他人一同?”
至尊主宰笑意更盛:“這叫雙喜臨門,豈不快哉?”
“···”
“罷了。”
“同為祭道,本尊給你們這個面子。”
無天終究還是妥協了。
主要是,就算他真不給面子,也拿林凡和至尊主宰沒什麼辦法,只有踏足祭道領域,才能真正知曉這個境界究竟有多可怕,有多無敵。
一打二···
搞不定的。
再者,大家才剛經歷過一次堪稱完美的合作,沒必要鬧的那麼僵。
當然,在無天看來,最重要的一點是···
這倆人還挺對自己胃口。
若是不對胃口···
管你祭道不祭道?
幹你沒商量!
幹不死也要幹。
每天一睜眼就是幹!
只要幹不死,就往死裡幹。
這,才是無天!
······
事實證明,至尊主宰這些年來收藏的好酒是真不少,且無論是品質還是數量,都很頂!
他們三人對飲,直接被幹翻了兩個!
贏的是無天。
畢竟,他本體太變態,這方面的抗性,自然也是在林凡與至尊主宰之上。
不過前提是大家都不用自身修為和能力去消除酒力。
甚至,都還要解開肉體‘防禦’。
否則,這些美酒···
也就只能嚐嚐鹹淡了,根本無法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
好在修仙絕不是那般不便之物,這些‘被動能力’,也是可以開關的,否則那才真的是少許多樂趣。
“呵。”
看著被自己喝趴下的兩人,無天端起酒杯,怡然自得。
“兩個渣渣。”
“不是本尊一合之敵。”
他更得意了。
嘴角掛著笑容,舉杯邀明月,對飲成三人。
翌日,清晨。
三人都清醒過來。
至尊主宰伸了個懶腰,道:“林凡,我管你境界似乎有些不穩,可是強行突破傷了根基?”
林凡點頭又搖頭:“境界的確不穩,但與根基無關。”
“我已徹底踏足祭道境,只是‘能量’不足,可以看做有些‘發虛’,而想要填滿,所需力量太過誇張。”
“若是在三千洲內部大吸特吸,天道怕是要罵娘了。”
無天翻起白眼:“那是必然的。”
“若是將祭道境看做一個水桶···”
“要將水桶裝滿,所需要的‘水’,呵,怕是要抽乾大半個三千洲。”
“你說天道會不會罵娘?”
無天說到這裡,面色突然有些古怪,瞪著林凡:“說起來,你小子也真是個怪胎,初見時,分明也就只有那點實力,連螻蟻都算不上。”
“再見時,你卻已可戰仙王。”
“這才過去多久?”
“都他媽直接從仙王搖身一變,跟本尊一樣,祭道了。”
“論跟腳,你們拍馬都比不上我。”
“但要論天賦,你們他媽的一個比一個變態。”
“尤其是你小子!”
“只能用怪胎來形容。”
林凡一樂。
至尊主宰也是啞然失笑。
“不能這麼比。”
他輕笑道:“我們人族出生之時何其弱小?甚至都未曾發育完全,等到十幾歲都未必完全有能力自力更生。”
“這是我們的劣勢。”
“既然有這麼大的劣勢,自然,就需要有優勢,我們開靈智更容易,我們學習能力更強,我們···”
“可就算如此,絕大部分人族依舊只能平淡的過完一生,君不見,多少人窮其一生都無法踏足修行路?”
“廢話。”
“這些本尊自然知曉。”
無天擺了擺手:“不說這個了。”
“你小子這麼虛,看的本尊心裡不爽。”
“來,跟本尊走一趟。”
“本尊知道個地方,能讓你飽餐一頓,達成真正意義上的吃飽喝足。”
“同去,同去。”至尊主宰笑眯眯表示自己也要去。
無天沒拒絕。
揮手間,撕開一道不知通往多少光年之外的空間裂縫,隨即當先一步踏出進入其中。
林凡與至尊主宰對視一眼,雙雙步入。
很快。
他們的視線豁然開朗。
轟隆!!!
大朗濤濤。
轟鳴聲震耳欲聾。
這是一片海洋!
一片在虛空中激盪不知多少億光年的海洋。
五顏六色、色彩絢麗而多彩,美麗絕倫,讓人一看便忍不住想要沉淪其中。
每一滴海水,都格外晶瑩與絢爛,好似其中有無數的珍寶在閃耀。
“這就是···”
“界海。”
遠遠望著那恐怖的界海,林凡驚歎不已:“當真是絢爛無比,看上一眼,便想要沉淪。”
“每一滴海水都是一個大世界,而一個大世界內,有多少精彩?”
無天搖頭晃腦:“自然是無與倫比的美麗。”
“但我帶你來此,卻不是讓你發表自己的看法。”
“那處島礁,瞧見了麼?”
“站上去。”
“吸!”
“那裡,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能量!”
無天淡淡道:“我也是曾經偶然發現,至於那處島礁是否有什麼隱秘,我也無從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