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稱叫做——定向重力打擊武器。
顧名思義,金箍棒三型可以針對特定的目標,給與超自然重力攻擊,而不是簡單粗暴的打擊某一個範圍。
這代表著更為精細的控制力。
也代表著高了一個層次的技術水準。
根據大夏軍方實地驗證的結果,一枚金箍棒三型對人員的殺傷力,比得上二十枚金箍棒一型。
金箍棒三型還有一樁好處,就是對基礎設施的破壞非常小,極大減少了後續重建帶來的一系列麻煩事。
*
聯邦首都白石城。
這個國家的軍事中心六芒星大樓,此時已經亂成了一團。
因為軍方高層收到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過去的一刻鐘內,軍方在境內的三百多座基地,先後遭到了軌道武器的強勢打擊。
到目前為止,六芒星大樓完全不知道遭襲基地的情況,更不清楚到底死傷了多少人。
因為所有遭襲的基地,無一例外全部失去了聯絡。
按照最壞的估計,假若每座基地死亡計程車兵比例超過九成,那麼最終死亡數字可能會達到可怕的400多萬。
按照不那麼壞的估算,假若每座基地死亡比例達到了五成,那麼總死亡數量也不會低於200萬。
無論是哪一種,對聯邦軍方來說,這都是一次異常沉重的打擊。
更糟糕的是,很多基地還儲存著大量的武器裝備,這部分重要物資的損失,將會導致聯邦軍方面臨裝備不足的窘境。
此時此刻。
眾多聯邦高階軍官雲集一堂,正在緊張的討論著接下來聯邦該怎麼應對。
不,用“討論”一詞形容太過溫和了。
更準確的說法應該是——吵架。
不少軍官一副面紅脖子粗的模樣,說話的方式更接近於“吼”。
更有甚者,重重拍起了面前的會議桌。
“嘭!”
桌子又被拍了一下。
一名高個軍官喊得有點聲嘶力竭:“現在看來,聯邦嚴重誤判了大夏的軍事實力。
“原先情報部門預計,大夏的凌霄殿天基打擊系統,搭載金箍棒的最大備彈極限,應該不超過兩萬枚。
“因為部署天基武器的成本太高了,從大夏航天部門發射火箭的頻率,可以推斷出這一點。
“而從目前檢測到的軌道打擊資料來看,大夏人至少發射了一百萬枚金箍棒,甚至兩百萬枚都不是不可能。
這位軍官怒吼起來:“聯邦出現了一次非常、非常嚴重的戰略誤判,大夏人實際發射的武器,比我們預計的多了五十到一百倍!”
他一連說了兩個“非常”,足見他認為此次失誤有多麼嚴重。
其他人的音量比不上這傢伙,只好停下來聽他說話。
高個軍官緩了一口氣,用力揮舞起了拳頭:“不過這還不是最壞的情況。
“最糟糕的情況是,滄藍星的軌道上可能漂浮著更多的金箍棒,它們瞄準了聯邦境內的各個軍事目標。
“或許大夏人有能力再發射兩百萬枚金箍棒,也許數量會更多,發射四百萬、五百萬都不是問題。”
他說到這裡,神情變得更為憤怒:“聯邦就不應該對阿茲克聯盟發起瘟疫血祭。
“我們認為聯邦有能力扛得住凌霄殿的打擊,而事實證明聯邦軍隊幾乎被炸得癱瘓掉了。”
高個軍官撥出一口氣,最後做出一個總結:“聯邦犯下了一個空前嚴重的錯誤。”
這番話的矛頭,明顯指向了最初提議使用瘟疫血祭的人。
即——鮑爾將軍。
會議室裡很多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這位始作俑者。
更多的人明白,別看高個軍官吼得義憤填膺,實際上就是想要將這一口巨大的黑鍋,甩給了鮑爾將軍。
鮑爾呆呆坐在沙發椅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聯邦軍方的首席將領,威格斯,從始至終一直襬出看好戲的架勢。
最初他反對使用瘟疫血祭,只不過鮑爾贏得了大多數人的支援,他也無可奈何。
現在威格斯當然不會幫鮑爾說一個字。
這就是聯邦軍方的現狀。
從來不是一團和氣,內部矛盾比外界想象得多得多。
過了好幾秒。
鮑爾好像回魂了一樣,眼珠子忽然動了一下。
他的視線掃過一張張人臉,最後鎖定了威格斯,眼神中充斥著滿滿的冷漠。
威格斯居高臨下的俯瞰著他,直接將此事定了性:“鮑爾,你必須為這一次慘敗負責。”
鮑爾卻充耳未聞,自顧自說道:“老實說,威格斯,我非常討厭你。
“我一直想要取代你,因為我相信在我的帶領下,軍方將會擁有更好的未來,可惜我失敗了。
“我私下裡對很多人都說過,聯邦軍方在你的帶領下,只會一步步的走向衰敗。”
鮑爾頓了一下,強調道:“事實證明了我的判斷。”
威格斯皺了皺眉頭,很想與他爭辯一番。
聯邦整體都在走向衰落,軍方變成這個樣子,只是我一個人的錯嗎?
蔚藍宮有錯!
聯邦高層也有錯!
在座每一個人全都有錯,包括你!
但威格斯更明白,沒必要在意一隻敗犬的狂吠,所以他直接忽略了鮑爾的話。
他坐直了身體,大聲說道:“我以首席的身份,正式宣佈暫停鮑爾的一切職務。”
鮑爾並沒有慌張,反而聳了聳肩膀:“威格斯,你確實贏了我,但你也活不了多久,我會在地獄裡等你。”
威格斯聽得有點不對勁,連忙問道:“鮑爾,你要幹什麼?”
鮑爾沒有回答,只是迅速伸手按了一下掛在胸口的一枚胸針。
“咔!”
胸針發出一聲輕響,似乎裡面有某種機關。
下一刻。
鮑爾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了,眼眸也徹底失去了神采。
一股難以形容的臭味,從他的身體內傳了出來。
這是屍臭。
很顯然,鮑爾用某種手段自殺了。
會議室變得一片混亂。
威格斯捂著鼻子,呆呆坐在原地,臉上只有深深的疲憊感。
雖然他贏了這一局,但心中沒有一丁點喜悅。
聯邦軍隊一敗再敗,沒有打死一個大夏失敗,自身反而損失了幾百萬人。
最可笑的是,直到這個時候,軍方的內鬥一直沒有停下來過。
這場仗該怎麼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