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崑崙奴一事上,水君還是按照我幷州提出的策略去做!”陳建認真的說道。
以水師的能力,大肆抓捕崑崙奴沒什麼問題,但是興兵易,罷事難,戰爭哪有不死人的,而且水師也不可能一直大軍駐紮在當地抓捕啊。
還不如讓當地自己內鬥不休,然後每年派出艦船去收割一波。
魏咎倒沒有拒絕這個建議,能不死人,何必死人呢?
一個成熟的水兵的培養也是很費錢的,死在奴隸手上那就是血虧。
“不過,本君想去,沒人會同意的!”魏咎無奈地攤了攤手。
對於遠洋航行,他還是很有興趣的,只是他負債太多了,想遠航,想都別想。
他可是當今華夏被限制離境第一人。
就像之前出海狩坤,世卿貴族都派出高手蹲在他身邊,不讓他親自上陣。
陳建憋著笑,點了點頭,水師雖然經他之手財政重整了,但是魏咎欠下的債那根本就還不清。
更何況他們也從沒想過讓魏咎親自率領水師遠航,華夏還有很多地方是需要魏咎的水師的。
魏咎走了,這些事誰能做主。
所以,派出一支艦隊,一個副將率領前往就夠了。
“其實我倒是有個人選!”魏咎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誰?”陳建好奇,水師人才也不少,不過能被魏咎提出的應該有獨到之處。
“舊燕大將,樊於期!”魏咎笑著說出來一個曾經在華夏也是戰功赫赫的人物。
“樊於期?”陳建愣了一下,“他不是跟著雁春君去了瀛洲?”
“是啊,雁春君在瀛洲建立了後燕,樊於期也成了後燕大將軍,只是就那彈丸之地,早就被推平了,所以這些年樊於期也跟著水師瞎混,從一個步將成為一個善於水戰的將領,這遠洋航行的事,少不了要登陸,所以樊於期是最合適的人選!”魏咎認真的說道。
他會想到樊於期也是因為考慮到遠洋艦隊必然需要停靠休整,甚至與沿途滿意岸邦開戰,那麼學會了水戰,又精通陸戰的樊於期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尤其是現在華夏名將也都有自己的事做,離不開,也就是樊於期有空閒。
陳建腦子飛速運轉,這場遊戲帶上燕國似乎也不是不行,畢竟燕國這些年也有了一些自己的水師,雖然比不上魏咎的水師,但是真要冒險跟在水師背後分一杯羹,他們也阻止不了。
與其讓他們偷偷摸摸的跟著,導致崑崙奴氾濫,能夠繁衍,還不如一開始就把燕國也拉進來,一起玩,真正意義上的壟斷。
“水君自己看著辦吧,陛下的旨意我已經帶到!”陳建也沒有過多的插手水師的事務。
畢竟水師是魏咎的水師,而不是幷州的水師。
“瞭解!”魏咎笑著點頭,心底暗道,“不愧是天下公認的財神之一,這一來就給水師帶來這麼大筆生意,還是一本萬利,只此一家的生意。”
“不過,我們此次遠航,總不能說是崑崙奴貿易吧,還是得取個好聽的名字和代號!”魏咎想了想。
師出有名是華夏的講究。
“陛下已經為水君想到了,就叫海上絲綢之路,帶上華夏的絲綢、茶葉等等,沿海宣揚華夏章服之美,禮儀之大。”陳建繼續說道。
“海絲!”魏咎低聲沉吟了片刻,從咸陽到西域、從北掖王城到西域的兩條大道也被稱為絲綢之路,玉石之路,現在他們從海上前往,叫做海上絲綢之路也是應景。至於所謂的章服之美、禮儀之大,聽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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