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突然出現,這才會造成意外的發生,與我無關的,你相信我。”
真田苓垂眸,“我只看結果。”
狙擊手錶情有些糾結,似乎是在想怎麼勸說。
但,最先聽到的,是子彈撕裂空氣的刺耳聲,這麼近的距離,又是專業殺手,很難躲得過去。
真田苓對於突然發生的致命襲擊沒有任何意外之色,迅速躲開然後抬手還擊。
“我可以告訴你幕後指使人是...啊!!”
真田苓畏冷,穿的厚,那枚子彈只擦破了最表層的面板,正往外滲出絲絲縷縷的血跡。
真田苓看著手臂上的血痕,嘴角扯出一個冷笑,“這可是你先動手的。”
她說過,案發現場中,有人持槍對她射擊,她是有資格將其就地擊斃的。
不過,真田苓還是有點善心,她並沒有直接將人打死,而是打中的他的脊椎。
專業的殺手,精通人體組織分佈,瞭解每一根骨頭的作用,他又怎麼不瞭解他自己此刻的狀態。
他人是沒死,全身癱瘓又比死簡單嗎?
狙擊手的表情終於變了,露出了幾分底色,“你是故意的,你知道我會反擊是嗎?”
真田苓輕嗤一聲,“你以為,你是第一個走到我面前的殺手嗎。”
當年在FBI,想殺她的人,幾乎擠滿了整個加州。
你又算得了什麼。
“我見過比你更專業的殺手,可惜,他們的墳頭草都能埋過你了。”
狙擊手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可以跟你交易。”
“不重要。”真田苓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對方,“我只看結果。”
“說實話,你要殺我,或者你殺了我,都不會讓我生氣。”
“但偏偏,你傷了我的人。”
“死對你來說太容易了,這樣活著,好好的活著,才算是懲罰。”
狙擊手面容扭曲,他深知,真田苓說的都是對的,癱瘓在地,一動不能動,比殺了他還要痛苦。
狙擊手牙根都要咬碎,滿口的血腥氣,“你就不想知道幕後人嗎?”
“死了一個我,還會有無數的人過來,你身邊的人都會遭殃。”
真田苓盯了他片刻,抬腳從他牙上踹過去,有點兒生氣,但不能被激怒,否則要了他的命才是滿足了他。
真田苓視線微移,把人拖行了一段距離,再一次抬手打中了汽車的油箱。
轟的爆炸聲響起,眼前被橙紅色的火焰覆蓋,真田苓才鬆了一口氣。
“你說的人不重要。”
“因為我會將他們一個一個的扒出來,像你一樣,讓他們萬劫不復。”
“濱口家是嗎,誰我也不會放過。”
狙擊手宛如死狗一樣的趴在地上,狡辯的話語說不出來了。
沒用的,對這個人來說,所有的語言攻擊都是沒有用的。
正如她自己說的,她只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