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起身迎過來,第一眼便注意到了真田苓的手臂,“傷怎麼樣,先去處理吧。”
真田苓不在意那道口,“醫生怎麼說?”
阿大也知道勸不動,“中彈位置有些危險,其他的沒說。”
真田苓呼吸滯了一瞬,其實她來之前已經猜到了,位置及出血量,都會造成一個糟糕的結果。
“忍足院長主刀,還有一個外科的一把刀,曾是無國界醫生,對槍傷很有把握,不會有問題的,你別太擔心。”
阿大仔細想了想,也只能這麼安慰了。
真田苓語氣很輕,“我沒事。”
雖然不報什麼希望,但阿大還是想再勸勸,敞著口流血也不叫個事啊。
就在阿大組織著措辭的時候,走廊裡走來一位老者,西裝板正,手杖金亮,唯有那往日噴了髮膠盡數向後梳起的髮絲,散落了幾許,昭示著這位老者並不如他表面所顯示出來的冷靜。
是跡部景吾的祖父。
跡部老爺子擔憂孫子不假,但不至於將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在真田苓身上,他還沒那麼小心眼。
“先去處理傷口吧,你身體才養好些,別在這時候倒下了,這裡有我在,去吧。”
真田苓唇瓣動了動,想說些什麼,未出口就被老爺子打斷了,“抱歉那類的話就不必說了,這件事從始至終就跟你沒關係。”
“養好身體,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其他的不用操心。”
真田苓點頭,緩緩道,“好。”
阿大順勢就拉著真田苓做了一個全身體檢,畢竟在真田苓離開的這幾個小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他也不知道,還是保險起見的好。
十幾個小時後,手術室的大門終於大開,忍足院長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疲憊,這算是一個大型手術了。
這個時候,跡部夫婦已經趕過來了,“手術結果怎麼樣?”
“景吾有沒有事?!”
忍足院長理解做父母的心情,利索道,“手術很成功,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接下來在重症監護室觀察兩天,如果沒問題的話,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長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跡部涼子急急問道,“我需要做什麼嗎?”
忍足院長:“安心等孩子醒過來就好,稍後我會列些注意事項,你到時候看看記住就行。”
“好,好。”跡部涼子眼眶通紅,若非心性堅韌,只怕都站不穩,裡頭躺著的是她的孩子,她唯一的孩子。
跡部慎人緊緊攬住妻子的肩膀,焦急忐忑了一路,終於能安心了。
“忍足多謝。”兩雙手交握,剩下的盡在不言之中。
真田苓沒有打擾他們交談,只在之後獨自去了重症監護室的門口,透過那扇透明玻璃,靜靜的看著跡部景吾。
以前的感冒生病都是小打小鬧,休息兩天就好了,現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戴著氧氣面罩的狀態,才是真正的危險。
真田苓對槍傷再熟悉不過了,這不是短時間就能養好的。
從上次離開跡部景吾家裡後,她好像,很久都沒有這麼仔細的看過他了。
忍足侑士遠遠現在走廊裡,並沒有冒然靠近,因為他突然發現一件事。
忍足侑士曾經的想法太過表淺了,真田苓和他接觸過的所有女性都不相同,他不應該用自己慣有的思維去理解真田苓的想法。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