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苓感到了些不對,因為她發現這次的跡部景吾格外的‘懂事’,某些方面,這並不是一個褒義詞。
跡部景吾異常的沉悶,讓真田苓有一絲絲的不適。
似乎是察覺到了真田苓看過來的視線,跡部景吾靠近了些,順了順她的頭髮,“睡吧,時間很晚了,我在這陪著你。”
真田苓:“.好。”
那些輸液退熱的藥物裡,總是會加一些鎮靜安神的成分,一晚上在風雪裡折騰,真田苓也確實累了,不知過了多久,真田苓真的睡著了。
安靜的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快跟夜色融為一體的跡部景吾終於動了,藉著屋角暗黃色的燈帶,跡部景吾的視線挪向了床頭櫃上的那一塊機械錶。
到現在了,跡部景吾想,他總要去尋個真相,為他今日所有的想法畫個句號。
跡部景吾悄無聲息的離開,一個人去了醫院的天台,本就是在頂樓的病房,沒幾分鐘就到了。
天台上放置了幾把藤椅,看著有些年頭了,跡部景吾不甚在意,隨意的坐了下來,安靜的等待人過來。
跡部景吾指腹摩挲著冰涼的鏡面,會有人來的。
許久,又或許是片刻,身後的大門吱嘎響了一聲,伴隨著一道童音,“大晚上不睡覺,你跑這裡來幹什麼?”
“不知道你.”工藤新一未說完的話停在唇邊,視線涼涼的掃過出現在他眼前的人,跡部景吾。
像是第二隻靴子落地,終於塵埃落定,跡部景吾也不用再給自己找藉口了。
“是你啊。”
自始至終,都是你啊。
工藤新一眼珠微動,看見了他手中的表,古怪的哈了一聲,“變聰明瞭你。”
不得了了,這個人現在居然這麼有能耐了嗎。
跡部景吾面上沒有一絲表情,聲音像淬了冰一樣,“本大爺應該怎麼稱呼你。”
“是江戶川柯南,還是工藤新一。”
最後四個字聲音很低,但在這空曠的天台,最夠他們彼此聽清楚。
工藤新一雙手插兜,“隨你。”
跡部景吾默默深呼吸,來平復自己的情緒,“你既然來了,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工藤新一抬眸,示意他問吧,他也傢伙大半夜的不睡覺,是什麼東西。
“你們定位共享,是嗎?”
“是。”
“徽章可以通訊,只有你們手中的兩枚是嗎?”
“是。”
“從她到日本後經歷的每一次案件,每一次意外,每一次住院,你都在是嗎?”
“是。”
終是控制不住,跡部景吾的身形晃動了一下,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耳鳴了一般,耳邊除了呼嘯的風聲,其他的都聽不到了。
但,足夠了,這三個字就足夠了。
有時候旁人說的再多,都不如這三個字的衝擊力來的強烈。
工藤新一難得有些遲疑,因為跡部景吾的臉色不是一般的糟糕啊,那小臉煞白煞白的,都快趕上外頭的白雪了。
工藤新一也就多說了一句,“那時候在大阪溫泉酒店不是都跟你們解釋了嗎?”你怎麼還這麼大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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