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苓隨後跟爺爺去了書房,聊一聊背後的人。
真田潘士腦海中過了一串名字,“你有什麼想法?”
真田苓想著,“應該是濱口家。”
具體是濱口家裡的誰,那不重要,只要他們姓濱口就足夠了。
真田潘士頷首,“好,我知道了。”
“你想做什麼就去做,不用顧忌其他。”
真田苓眼睛微眨,隨她去做嗎?真田潘士沒再解釋,怎麼著,他看起來很好說話嗎?被人踩在頭頂了也無動於衷嗎?
真田苓接收訊號,秒懂。
在北海道時,是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分心了,這才沒功夫搭理他們那夥人,不代表她就把這件事略過,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左右她把濱口家的人送進去的也不止是一個人,既然他們一家人的感情這麼深厚,真田苓也不會奪他人之美,乾脆一道送進去吧。
說不定在裡頭走走關係,還能換個門挨門,日夜朝夕相處。
讓她想想都有什麼明目,故意殺人,買兇殺人,還是畜養殺手呢,應該都有吧。
肯定是不止這些,年前她把濱口善太郎那夥人送進去了,得罪的不是一個半個人,她與濱口家是死敵了。
不過,真田苓向後撩了一下頭髮,毫不在意,有什麼可值得她放在心上的呢。
那麼,設計這次意外的,又是哪一個人。
整體計劃看起來粗糙了些,但不得不說,真的有效,若不是真田苓被阿大死死護住,從山上滾了一圈下來,不可能像現在一樣毫髮無傷。
但如果一時間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個人的話,那就只好一起結算了,畢竟你們都是一家人,綴了濱口的姓氏,後面的名字就不重要了。
調查有條不絮的進展中,真田苓的寒假也要結束了,她特地提前兩天往東京走。
同一個學校,也清楚知道具體開學時間的真田弦一郎:“……”
行吧,也就這兩天的功夫,反正跡部也該飛國外了。
真田苓去東京搜尋調查會更方便一些,濱口家大本營就在東京。
當然,除此之外真田苓也有一些別的想法,查證歸查證,她也是有自己的生活的。
頭兩天打電話時跡部景吾的聲音不大對勁,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真田苓乾脆就直接上門了。
米歇爾管家看到真田苓過來時有些驚訝,又有些欲言又止,想問點什麼又感覺不好問,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不該說。
真田苓心下了然,“他在哪裡?”
“臥室,書房,還是網球場?”
不可能不在家,就看米歇爾管家的態度就知道了。
米歇爾管家沉默了片刻,“在臥室。”
緊跟著,米歇爾管家又說了幾句,“少爺……生病了,這兩天在家養病。”
真田苓腳步微頓,“病了不去醫院?”
“少爺不想去醫院,吃藥也不配合,我們勸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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