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看不能過車,直接棄車大跑過去,身後的保鏢不停的阻攔,被他用力的掙脫,這時候誰也別想阻止他。
真田苓正往大樓的爆炸中心走去,最新鮮的案發現場,她想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能夠更具體的對兇手側寫。
誰也沒注意到半空中的被彎折的鋼筋連線的石塊正搖搖欲墜,只一陣風來就會被刮下。
工藤新一心頭一凌直覺不好,眼角餘光撇到墜落的碎石,“危險!閃開!”
真田苓還沒躲開半步,就被一個人抱在懷裡死死扣著腦袋,保護的完好無損,空中的石塊也應聲落地,碎成了一塊一塊的,其中還有些沾著血跡。
真田苓眼神微詫,一開始她以為是警察過來了,片刻後察覺不對,因為她聞到了熟悉的玫瑰香,這味道她只在一個人身上聞到過。
這人抱的太緊了,真田苓稍用點力才掙脫開來,一入眼的就是跡部景吾那張俊臉,只不過現在是格外的悽慘,被塵土兜了一臉,整個人都是灰撲撲的,那些石頭應該是砸到了他,額角的位置有一道血跡緩緩留下。
真田苓眼神複雜,伸手擦了擦他臉上的血,輕聲道,“你不該來這的。”
這裡不是跡部景吾該來的地方,爆炸廢墟這些事故現場從來都和跡部景吾無關,以他的身份也不該出現在這些地方。
跡部景吾顧不上自己身上的疼,他先是把真田苓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確定她身上沒有任何傷痕,一句擔憂的話都還沒問出來就聽到了真田苓的聲音。
跡部景吾的眼眸一下子黯淡下來,“那我該在哪兒?”
“富麗堂皇的大廳,還是豪華優雅的音樂劇院?”
“這些地方都沒有你,你讓我去哪兒?”
跡部景吾伸出手指拂去真田苓臉上的灰塵,露出了面板上淺粉色的疤痕,是那樣的醒目不容任何人忽視。
跡部景吾的眼神難過的快要哭出來一樣,“不喜歡我沒關係,覺得我煩也可以,我可以不去打擾你。”
“但是你,你不能再住院了,你的身體不能再受到任何傷害了。”
真田苓感受到跡部景吾在顫抖,那是無法控制的後怕。
真田苓看著周圍的混亂,眼底晃動了一下,伸手狀似摟住跡部景吾的脖頸,然後在他驚訝的視線裡輕聲道,“抱歉,跡部。”
真田苓這一手刀下了狠勁,快狠準半秒鐘解決,保管跡部景吾睡個一兩天不是問題。
跡部景吾沒有任何防備,只感覺脖頸一陣劇痛,整個人便昏睡了過去。
真田苓把跡部景吾交給他們家的保鏢,“送他去醫院,看好他,別再讓他來危險的地方。”
保鏢看到少爺臉上的血跡心裡叫苦不迭,他們也要能攔得住啊。
真田苓目送他們離開,有些事情她雖然不能體會到,但她都知道。
只不過她並不喜歡把工作和生活牽扯到一起,這裡也不是說話談心的地方。
過了明天,等她先把兇手抓住了再說,很快的。
工藤新一眉心跳了跳,“你你們”
真田苓撇了他一眼,“什麼都沒有。”
工藤新一心裡嘀咕一句,這看著也不像啊,就差直接寫臉上了。
要不是這人來救了真田苓,高低他也要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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