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本卓大眼底充血,死死的盯著三井佐伊,卻不敢前進半步。
三井佐伊晃了晃手裡拎著的小鬼頭,“你們看起來好像很緊張,是擔心我呢,還是擔心他呢,很重要嗎?”
工藤新一扣著三井佐伊的手腕,該死的!三井佐伊就像是嘮家常一樣,態度非常的淡定,這麼多槍指著他也絲毫不懼,心態神穩,“我知道你在這裡,不用看了,說的就是你怪盜基德。”
“不過,今天算你走運,我對你不感興趣了,臭老頭的那點子屁事讓他自己去地底下報仇去吧。”
“我遇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可比你重要多了。”
“你說是不是alice小姐。”
“怎麼樣,我今天的表現讓你滿意嗎?”
阿大一直是把真田苓擋在自己身後,聞言整張臉都陰翳起來,真田苓倒是沒什麼感覺,她拍了拍阿大的手臂示意沒關係。
真田苓微微上前一步,掃了眼閒庭散步般的三井佐伊,冷冷的吐出兩個字,“一般。”
三井佐伊大笑起來,“果然啊,我沒看錯,你可真是有意思。”
“吶,你也別替警察做事了,跟我走吧,我知道你不屬於這裡。”
“跟我走,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
她想要的一切,你一個殺人犯給得起嗎?
真田苓輕嗤一聲,“亡命天涯嗎?”
三井佐伊也不氣,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喂喂,你可真讓人傷心。”
三井佐伊的表現太過鎮定,這種完全不把警方放在眼裡自顧自說話的神態,讓在場的警察心裡都捏了一把汗,該不會這個宰渣是打算同歸於盡的吧。
真田苓冷漠的看著對方,哪怕兇手指名道姓把她單獨拎出來,她也沒有半分畏懼的模樣。
“既然你不願意跟我走,那就是咱們談崩了。”
三井佐伊的神態還有些憂傷,“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遺憾?真田苓面無表情的盯著他,說的倒是情真意切,可如果真田苓真的過去了,那最後除了一個死字沒有第二條活路。
這樣的兇手,以殺人為樂,沉迷於各種爆炸,連他那個早死的爹都沒被他放在眼裡,病因是癌症可死因那就不一定了。
一個早已泯滅人性的小畜生,你能指望他說的話有半句是真的嗎?真田苓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相信。
三井佐伊把工藤新一提了起來,在空中晃了晃,“你們看起來好像很擔心這個小鬼頭。”
中本卓大厲聲道,“不要傷害人質,他只是一個孩子什麼都不知道,你有什麼問題我們可以商量。”
“商量啊?”三井佐伊重複了一遍,“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哦。”
“親愛的alice小姐,你願意跟他交換嗎?”
“能夠讓alice小姐做我的人質,我們親密的接觸,實在是我畢生的榮幸。”
中本卓大額角佈滿汗水,後背都快被浸溼了,“不行!”
“她就是一個學生,跟這件事沒關係!”
阿大狠戾的盯著兇手,他身上綁的炸彈攔住了所有人的反抗,真他媽的憋屈。
三井佐伊冷笑一聲,“沒關係,你當我是傻子嗎?你們昨天抓我抓的倒是挺帶勁的,今天怎麼就成沒關係了?”
三井佐伊把工藤新一的腦袋伸出窗外,“我要她過來,否則,我就把這小鬼扔下去,二十八層樓,想清楚了,你們只會看到一坨肉醬。”
真田苓眼皮微掀,在其他人想要在阻攔拖延時間的時候,淡漠的說道,“可以。”
三井佐伊頓時大笑了起來,他非常的滿意alice小姐的選擇,這樣才有意思的對嗎?
笑夠了,三井佐伊才說道,“alice小姐不愧是alice小姐,有氣魄有膽量,敢於捨己為人,真的令人欽佩,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