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麼天啊,這種時候還有力氣聊天嗎?但說真的,要不是工藤新一一直在她耳邊叨咕,真田苓真的就睡過去了,她太困了。
“我好睏。”
工藤新一瞪著她,“困也不許睡,你在家的時候一直失眠,現在倒是泛起困來了,不許睡!精神起來!”
真田苓:“哎你知道啊”
要不是真田苓現在太虛弱,工藤新一高低也要揍她一頓,“你別以為你把機械錶丟家裡,我就不知道你大晚上不在家!什麼地方也敢去!你快上天啊你!”
真田苓:“.”
好吧,真田苓心裡默嘆一口氣,她就知道。
真田苓眼皮微抬,“你可真是.我親哥啊現在罵我”
工藤新一恨不得一拳砸她腦門上,“什麼叫罵你,我什麼時候罵過你,啊!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膽了,什麼鬼地方也敢過去,明知道自己還沒痊癒,還敢亂跑,腦子被水泥糊住了嗎?”
“罵你,還用得著我?你之後怎麼不去了?那天沒少挨訓吧。”
說道最後,工藤新一還有些幸災樂禍,他可是從服部平次那裡聽到了不少訊息。
真田苓:“.”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為什麼之後不去了,你以為她是不想嗎?她那是不敢啊。
真田苓努力的提起精神,強撐著和工藤新一聊天,可時間有些久了,她漸漸的撐不住了。
真田苓眼睛是睜開的,可她確覺得眼前一片黑霧,腦海裡是一陣一陣的眩暈,她看不清眼前是情況了。
工藤新一又怎麼會察覺不到,真田苓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語速也是越來越慢,她快堅持不住了。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氣,除了蕩起的灰塵之外,就只有濃重的血腥氣,都是真田苓身上的,手帕和襯衣根本就止不住血,她身體本來就受損嚴重,養了這麼長時間也不見氣色,現在怕是又要打回原形或者是情況更糟。
工藤新一的聲音裡忍不住帶了哭腔,他用力的抓著真田苓的手臂,好像是要他稍一鬆手,真田苓就會離開一樣,“別睡,千萬別睡,真田苓你睜開眼睛,我求你別睡!”
“他們很快就過來了,很快就到了,你再堅持堅持好不好。”
“你別嚇我,真田苓,我求你,多撐一會兒。”
真田苓頭腦昏昏沉沉的,工藤新一的哭聲又不斷的在她耳邊響起,啊,真是的,男孩子怎麼能一直這麼哭啊。
真田苓用力的咬了下舌尖,嘴裡的血腥氣又加重了幾分,不過倒是能夠清醒一會兒。
指尖輕微的挪動,牽扯到腕間的傷口帶出絲絲縷縷不容忽視的疼痛來,真田苓伸手輕輕的蹭了下工藤新一的衣角,“你怎麼又哭了.”
工藤新一胡亂在臉上扒拉一把,“我沒哭,你也不許睡!”
真田苓完全的放鬆自己的身體躺在堅硬冰冷的石板上面,“工藤.對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