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全過程都在一旁安靜的聽著,最多就是喝了幾杯茶水。
沒什麼意外的,見識過真田苓的本事,這才哪兒到哪兒。
倒是那個濱口彌生,真田弦一郎不是很瞭解,但之前在一些場合也接觸過幾次,怎麼說呢,因為比他們大上幾歲,又傳出來一些名聲,眼神中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真是藏都藏不住。
這回倒讓他有了一個新的認知,這濱口彌生,怎麼也如此的天真了。
真田弦一郎心下默默搖頭,這段時日的動靜,連他一個界外人都知道濱口家族會面臨什麼,若是真無辜也就算了,偏偏個個都是踩在他人的骨血上活著,死有餘辜。
阿大撇了他一眼,很好,年齡不白長,孩子長大了。
有了這一茬的耽誤,他們到醫院的時間比約定好的晚了不少。
跡部景吾提前就收到了簡訊,所以並不擔心。
只是滿臉燦爛的笑容在看見真田苓身後的真田弦一郎時,微微的收斂了幾分。
啊,他絕對沒有不歡迎真田弦一郎的意思,沒有。
“跡部君,日安,身體好些了嗎?”
“啊,真田君日安,多謝掛念,已經好很多了。”
真田苓:“......”
真是蒼白又敷衍的對話。
雙方客氣的打過招呼,跡部景吾把注意力放到真田苓身上,“是過來的路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真田苓簡單提了兩句,最後道,“火都燒到自己身上了,還有空為其他人奔波,蠢。”
她跟這濱口家一開始就有仇,都到這一步了,自然是踩死最好,省得再來個鹹魚翻身,徒惹一身腥。
當初工藤差點兒淹死在海里,現下景吾又白白中了一槍。
四捨五入就是兩條命,她沒有直接出手,而是一步步的搜查取證,已經是看在小叔叔的份上,非常的體恤人了,其他再多的就沒了。
再說,濱口彌生就真的無辜嗎?真真就是那淤泥汙垢中養出來的一朵小白蓮?
可拉倒吧,濱口彌生最多就是沒有親自動手,他知道的,或者親自動口命令的,絕不在少數,這可不算無辜。
跡部景吾眸色微深,視線微微移向真田弦一郎,對方頷首的動作已經讓他明白了。
還是沒吃夠教訓,記性不深,不知道這個時候該找誰不該找誰。
到現在,或者說更早更早,跡部景吾跟濱口家因利而生出的一點兒情分早就消散的無影無蹤。
跡部景吾甚至還在懷疑,他以前為什麼會認為這兄妹倆還算是個朋友,當真是年少無知,眼瞎了。
跡部景吾按下心中的情緒,“無關緊要的人不用理會,他也就到這了,掀不起什麼風浪。”
真田苓當然明白,她也沒什麼好心情再跟其聊天了。
“放心。”
待了又一個多小時,真田苓隨真田弦一郎一塊離開了,畢竟他們現在也是鄰居。
跡部景吾心情有些喪,好不容易真田苓過來了,帶了一個大電燈泡,悄悄話不能說,親密擁抱也沒有。
“對了,”真田苓猛地想起來,“這週末我得回家一趟,不能過來醫院了。”
“你在這裡好好養傷,爭取早日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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