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特種兵身穿吉利服朝著山中而去了。等雷澤懦夫等人抵達的時候三人正好回來了。
“說說什麼情況!”
梅森看向三人問道。
其中一名特種兵拿出了自己畫的草圖。
上面清晰的記錄了每一處的火力點兵力配置圖。
雷澤懦夫看著眼前的三人不禁咂舌了。
根據第一次的小組實戰後,目前的小組內新增加了一人。
五人小組,兩支衝鋒槍,兩支g43半自動步槍跟一支mg42通用機槍。
採用的彈鼓供彈方式,且作為身強體壯的德國士兵來說。
擔任操作跟著隊伍前進那都不是問題。
“這裡還有這裡只需要從這邊的草叢過去,從後面抹除這三人的脖子,我們可以順利的度過第一關,至於後面的可以抵達此處,然後投擲手榴彈造成其混亂後直接衝入搶佔,至於後面這裡就需要強攻了,這裡有一處空曠地帶且沒有任何的遮擋物”
特種兵在偵查後進行解說道。
在特種兵說完後,梅森看向了雷澤懦夫。
雷澤懦夫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隨後開始上山了,特種兵率先出手,最前面的哨所內只有三人。
其中一個躲在樹洞內,另外兩人藉助著灌木叢的掩護在裡面來回巡視著。
三名身穿吉利服的特種兵立即上前,每個人嘴上都咬著一把匕首。
當靠近的時候,取下咬著的匕首快速的插入要害部分使勁的一覺和內臟直接稀巴爛了。
鮮血從無助的嘴巴里面想要噴湧而出但是都沒有機會。
因為嘴巴被堵住了,拔出匕首的位置則鮮血狂噴。
屍體直接扔在了灌木叢中沒有任何的動靜。
在樹洞內的看守則在打瞌睡,這屬於輪班的,所以在樹洞內的則在打瞌睡。
睡夢中的看守只覺得咽喉處一疼,鋒利的匕首已經切開了他的氣管。
無法呼吸的看守倒在樹洞內不斷的抽搐掙扎。
隨後死在了地上沒有了動靜。
最前面的哨所就這樣的被解決了。
隨後藉助茂密的樹林還有灌木叢不斷的靠近第二處的機槍陣地內。
一處倒塌的大樹下面搭建的機槍陣地,裡面有一挺馬克沁重機槍在裡面。
小心翼翼的潛伏到了大約二十多米的位置上。
身披青綠色吉利服的特種兵手中拿著手榴彈拉開了引線直接甩了出去。
蹦!在手榴彈扔出的瞬間,兩名特種兵快速的起身,在他們靠近的十多米的時候裡面就產生了爆炸。
一聲劇烈的爆炸直接將機槍巢內的兩人當場炸倒在地,其中一個當場已經死亡。
另外一個也就剩下半口氣了。
機槍巢側邊靠著戰壕休息的幾名游擊隊心中大驚失色。
舉起武器的時候又是兩枚手榴彈飛入了戰壕中。
“啊……”
嚇得驚慌中的幾名游擊隊員連滾帶爬的想要跑。
可是這個舉動只有想想而已。
特種兵扔手榴彈怎麼可能讓你那麼輕而易舉的跑開。
蹦!兩聲巨大的爆炸聲再次響起,戰壕內的三人也都領取了盒飯。
現在機槍陣地被拿下,邊上的輔助戰壕也被拿下了。
剩下的就是上面的大本營了。
本來想著憑藉下面的哨所,在利用機槍巢壓制敵軍的攻擊。
誰承想這次來的可不是烏合之眾的黨衛隊跟東方營,而是精銳中的精銳特種兵們。
幾乎都是十四小時訓練計程車兵,在連續的四個月裡面幾乎吃了別人兩年訓練的苦。
所以戰鬥力不用說都知道彪悍了。
山上的游擊隊已經知道了下面的情況了。
也知道已經被人打到山門口了。
“立即給巴卡斯基先生求救,讓他派人來支援我們”
游擊隊的首領澤聯懦夫斯基一臉忐忑的開口道。
“是!”
一根搖桿快速的轉動著,小燈泡也在不斷的發出耀眼的亮光。
隨後電臺開啟後開始滴滴滴的響起。
隨著與對方巴卡斯基聯絡上了後,對方表示會來支援的。
但是也沒有說時間什麼也沒有說就掛了。
澤聯懦夫斯基只能祈求對方能夠看在都是游擊隊的份上來救援自己。
巴卡斯基之所以能夠混到現在這麼大的規模。
那完全就是靠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節奏發展起來的。
他求救的時候有人來,但是找他求救那他肯定不去的。
畢竟那可真是面對真刀真槍的德國人作戰。
即便是二流烏合之眾,但是那也不是他們這些三流烏合之眾能夠拿捏的。
所以對方選擇了無視澤聯懦夫斯基的呼叫救援事項。
等著這邊死的差不多的時候,他會假模假樣的帶著人來支援,獲取民眾的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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