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仁聽了指導員的這話倒是有些難以相信,在他看來新入伍的新兵,在沒有班長監督的情況下,還能自律的訓練,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田賢看出寧仁的不相信,他笑言道:“寧連長,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自己過去看一看呀!”
寧仁收起自己難以置信的表情,他陪笑說道:“我怎麼能不相信呢,嗯,指導員給我說的,我自然是相信的,我不相信別人還能不相信你嗎?”
田賢聽得出來寧仁的話,有些言不由衷,他們兩個新兵連的主管,分別來自於不同的單位,在之前可沒有相互間的搭檔過,所以,這話說出來就有些虛偽了。
不過田賢也沒有將此話戳穿,他說:“那兩個兵的思想覺悟還是很正確,我覺得他們,他們之前可能也就是一時的衝動,我們作為新兵連主管,應該給予他們機會才是!”
寧仁自然也願意新兵連相安無事的渡過去,新兵好不好無所謂,只要人都訓練合格了就行。
“那是,人的一生哪能不犯錯呀,只要能改正,都是可以原諒的,浪子回頭金不換嘛,我們是應該給他們機會,不過,高原的問題呀,還得你指導員多做做思想工作,我怕他會有情緒。”
寧仁這麼說也不是沒有一點道理,其實他知道,真正算下來高原的確沒有錯,可是這事情他又不願意直接去講,畢竟人還是他下令關的。
但要說,寧仁就因此而改變他對高原的看法,那也不可能,人很多時候第一印象都是根深蒂固,難以改變的事,就算現在高原做得很好,依舊不可能改變寧仁最早時對他的看法。
指導員說:“高原的事情好說,我看他倒是沒有過激的行為,這倒是咱們不用太擔心的事,不過,許嵩的問題,我想到了很多!”
寧仁道:“許嵩的問題,指導員,你是發現了什麼情況嗎?”
寧仁道:“也不是我發現了什麼情況,使我想到了一些問題,我們可能忽略了一點,現在的新兵,心理素質可能沒有那麼強,我們一開始對他們的訓練方面是不是稍微的應該考慮一下適用度?”
寧仁開始思考田賢的這個話。
雖然說寧仁也是第1次做新兵連的連長,但在部隊待了這麼久,有些情況也是知道的。
歷年來,新兵和老兵之間,思想衝突總有存在。
而老兵欺負新兵的事例,雖然部隊一直的明令禁止,但還是會有一些不好的情況傳出。
正常的情況,新兵害怕老兵,但害怕,不代表他們不敢反抗。
再加上現在的新入伍同志,有很大一部分,心理素質會差上一些,在纖維的錯誤上面受到老兵的訓斥後,難免會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
特別是剛到了部隊,身份上的轉換,心理上的落差,一旦訓練強度過大,疲憊、煩躁、思念家鄉等負面情緒一上來,老兵稍微沒注意,一丁點地刺激,就可能造成新兵做出錯誤的事情出來。
名人只想讓新兵連平平安安的度過去,想到這些之後,他也想解決這些可能存在的現在危機,他對田賢說道。
“指導員,你這是提到重點嗎,只怕以往新訓,也有人發現這個問題,只不過沒有人去改變,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將這些問題,早一點的解決掉。”
作為政工幹部,田賢想到的比寧仁想到的還要多。
當新兵與老兵之間的思想衝突,引起某種過激行為,那受到損害的可不單單只是一個新兵,會連鎖反應的影響到其他新兵的情緒。
而影響的越大,後面可能出現的情況就越多。
“是,我們是得想想問題,儘可能的將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提前的扼殺掉,確實啊,還得從新兵班長那邊入手。”
連長寧仁想了下,說:“嗯,我明白了,等下午訓練結束,晚上看新聞的時間,我們把各班班長先集合起來,開個會。”
指導員說:“好,儘早處理。”
連長說:“指導員,這方面,你比我在行,晚上的會就由你來組織吧!”
指導員笑著說:“那我們一起組織,我一個人可不行,我的指導員說話分量可沒有你這連長分量重啊!”
寧仁聽得出來這是田賢奉承他的話,他笑笑,說:“那就一起,你組織,我配合。”
田賢說:“好!”
兩人就這麼愉快的決定好了,指導員往前面訓練場掃了一眼,說:“我去訓練場上看看。”
寧仁說:“行,正好,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去上個廁所!”
田賢:“行,你去吧!”
一個人也沒再繼續回話,他起身就像連隊營區走起。
田賢看著寧人離去的背影,看著他行進的方向,嘀咕道:“你這哪是上廁所呀,嘴上說相信我啊,這不還是去看他們兩個新兵的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