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高原的確做的要比許嵩好很多,至少以目前的心境狀態來講,一寧仁暫時找不出來高原軍姿上的問題。可是寧仁就是很較真,他圍著高原轉了一圈,最後在高原的正前方停下。
忽然寧仁伸出手,食指和中指伸出,背向了高原的雙眼,並對高原說道:“目光狠一點,要有殺氣,就當看著你眼前的是自己的敵人!”
高原的目光忽然就變了,不過寧仁還是不滿意。
“再狠一點,殺氣,想想我現在是你的殺父仇人,你會用什麼樣的目光看我?”
高原的確想讓自己的目光再有一點殺氣,可是臉長的話對他的影響真的沒有起作用,他無法講,這連長說的假設,融入到自己的世界當中去。
連長看自己說的話對高原起的作用不大,就就接著說:“你現在把我當成是一般的鄭軍,想想,想想我奪走你的東西,你氣不氣!”
還別說這一下連長寧仁的話,是徹底的刺激到了高原,他的目光一下變得犀利起來,帶著濃濃的恨意。
“好,很好,就是這個樣子,保持下去!”寧仁終於滿意了。
此刻的高原,目光的確帶著濃重的殺氣,可能連他自己都想不到,平時他對鄭軍,雖然不喜歡,但真的沒有恨意,但不知道為什麼被連長這麼說出來,情況立刻就不一樣了。
此刻高原的軍資已經達到了很高的標準,旁邊的許嵩比不了,不光是許嵩,只怕現在全連所有新兵的軍姿都沒法和他比,特別是他目光中的那種氣勢。
就連寧仁自己都說不清,明明他很不喜歡高原,對高原的印象非常差,可是對於高原的訓練,他還是要求這麼高,甚至想讓他訓練出的成果比任何人都要強。
或許,就是那種自己最看不上的,才偏偏想要把它訓練好,我覺得只有做到那樣,才能改變他在自己心中的想法。
也許,就是這樣吧,反正,寧仁就是想把這個他看不上,很不喜歡印象有極度差的新兵,訓成一個他認為成才的樣子。
可是不知道要怎麼一回事,高淵已經被他調整到了這個標準,女人沒有一點成就感,心裡對高原的那種不喜,莫名的更重了。
“就是這種感覺,你們給我記住了!”
寧仁說完之後走到了一邊,從口袋裡取出一包煙來,然後他竟然還摸出一包火柴來,對,是火柴並不是打火機,那火柴盒顯得很精緻,不過看上去,用不了多少次。
寧仁推開火柴盒,取出一根火柴梗,在火柴盒的側面一擦,呲啦一聲火柴梗就著了,他趕緊雙手捂在一起,將自己吊在嘴上的煙點著。
煙著了之後,鳴人手上拿著的火柴梗,來回的甩了兩下,火柴梗生的火就滅了,他低頭向著身邊地上看了看,最終將那已經熄滅的火柴梗又放回到了火柴盒裡。
也許他是想將這根火柴梗隨意的丟在地上,但是當著兩個新兵的面,他覺得這樣做顯得影響不好。
這一根菸還沒抽完呢,新兵連營門那邊傳來了腳步聲,鳴人扭頭看了過去,發現是一個上尉軍官。
證明上尉軍官寧仁還是認識的,他直接迎了上去。
“鍾連長,什麼風把你吹到我的新兵連來了!”
鍾祥龍看著叼著煙的寧仁,原本想提醒他一下的,頭髮到了嘴邊就又改了口。
“寧連長,我這順道,順道經過,想著咱倆好久也沒聚過了,就過來看看你!”
寧仁取了煙,給鍾祥龍遞了一根,並說:“你這順倒是順的不對呀,你確定是順道不是迷失方向了?”
鍾祥龍笑著說:“那你這一說還提醒你,我的還真有些迷方向了,這新兵連也和我那不順路,我怎麼就摸到這裡來了呢,不過你這一提醒我倒想起來了,這是我想你了呀,心心念唸叨叨的都是你,這才莫名其妙就走到這裡來了,你說是不是?”
寧仁這時又取出了自己的火柴,點了一根給鍾祥龍點上煙,並說道:“假話那絕對是假話,你可不是想我了。”
鍾祥龍看著寧仁手上的火柴,隨手奪了過來看了看,然後竟然裝回到了自己的口袋裡,他笑著說:“我不是想你啦,那我幹嘛來這裡呀,你呀,就是心裡有鬼,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
鍾祥龍說的這話,目光也轉向了站在臨時緊急時門前的高原和許嵩,他看兩個人的軍姿很標準,不由多看了幾眼。
寧仁看著鍾祥龍的舉動,他說:“你要是想我了,那才是鬼扯,人想我了,你不帶點東西來看,我就這麼空打手過來,我看呀,你是想我的兵了才對,說吧,看上那個新兵了!”
鍾祥龍叼著煙的嘴上掛上了笑容,他說:“知我者,還得是你寧仁啊,我這啥都沒說,你一下就猜出來了,的確,我看上了個兵,這不是提前來跟你打個招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