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戰愣住了。許朝陽這才收回了手,很自然的背在了背後:“這就是川軍為什麼會搶嚴老西子!”
“他們在心理上還存在著優越性,人家從心裡就覺著是來幫忙的。川軍能打、敢拼,這毋庸置疑,但,在待遇上一旦有了偏差就會覺著不痛快,會想‘老子出川抗日為了誰?憑什麼這麼對我?’,是不是這麼個理兒?”
“想用川軍,想用好川軍,要麼,你讓他們知道你已經將最好的給了他們,要麼,你給的超過他們的預期,不然,人家憑什麼給你出死力?”
現階段,根本談不上規劃‘川軍’的話,所以許朝陽才會給出這樣的解釋。
李宗人就是這麼對待川軍的,他是帶著鄧西侯開啟了軍火庫,告訴他們只要能拿得動,隨便拿,這才有了藤縣的死戰!常戰不說話了,他好像聽懂了似的在哪兒思考著。
許朝陽這個時候才轉身看向了楊靜宇問了一句:“我走這些日子,隊伍上是什麼情況?”
楊靜宇滿臉驚喜的說道:“大變樣了!”
這倒挺出乎許朝陽的預料:“說說,怎麼變樣了?”
“中莊鋪一戰之後,217的所有部隊都開始非常積極的走進了咱們的‘小課堂’,都學會了認真上課,屈勇,更是主動去上課了。”
許朝陽詫異的驚呼了出來:“你說屈勇?!”
“可不嘛!”
尤奎兒接話兒道:“67團的戰士有一次從課上學完東西沒弄明白,回去正好碰上屈勇,當時就給屈勇問成啞巴了,第二天,屈勇就帶著全團所有軍事主官進入了小課堂,還說回去挨個考試,哈哈哈哈哈……”
“不光如此!”
老楊解釋著說道:“中莊鋪的戰損公佈之後,老常他們的新一團、王天浩的新二團,積極性都上來了,全明白了多學點東西能在戰場上保命的道理,一個個兒的上課都拿著筆跟那兒記,那認真的樣,我可從沒見過。”
許朝陽剛給自己倒了碗水,正待說什麼的時候,才把嘴張開,老楊就接住了他沒說出口的話:“趁著戰士們的積極性,穿插著普及思想教育和文化知識,對不?”
“已經在做了,這點事還用你操心麼?”
“還有個事……”
“就地下工作的那些同志們從國外帶回來那小子,那個大長毛子,男不男女不女那個,見誰都說‘我是個數學家’那個,最近跟咱們實驗室幾位專家混的可好了,還交上來了一份採購報告,上頭寫的又是‘管’又是‘屏’的,單個字兒我都認識,組合到一起,我瞅著咋這麼陌生呢?”
“朝陽,這小子能不能是間諜啊?用這些咱們看不懂的字兒,給外頭髮暗號呢吧?”
許朝陽當場一愣:“你們給人控制起來了?”
“那還用我們控制?這小子進了兵工廠就不出來了,還在實驗室裡透過計算修正了一些武器引數上錯誤,現在,誰逮著誰誇,畢聖更是恨不得打給板兒給人供起來。”
“他還懂武器研發?”
“那不懂,畢聖也是這麼說的,可這小子真懂那些算式,童蒙來都說他是單純從數學角度修正了引數,並不是從武器研發的層面。”
這是真撿到寶了?老楊看著許朝陽:“你咋跟什麼都不知道似的?”
“那我上哪知道去?”
“你們兩家不是親戚麼?人家可是聽說了你許朝陽在這兒當大拿,才留下的,還說你們兩家是實在親戚啊?”
“還有這事?”
許朝陽都懵了,他光顧著打仗了,都給這小子忘到九霄雲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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