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德鍋嘞機槍?”
“這一批是不趕趟了,俺們拿到了蘇方的援助,也就是那些重機槍之後啊,延安一挺都沒留,我們的後方礦場也需要部隊保護不是?最新下來的mg30都得給769團拉回延安,等下一批吧,下一批槍只要從兵工廠裡下來,你全拉走,像樣不?”
鄧西侯隱隱的就是覺著哪不對……可到底是哪不對?
人家足夠尊敬你吧?
也給了你足夠的自主權吧?給吃喝、給武器彈藥,還許諾打仗的時候讓你們打伏擊、打殲滅,他們打運動戰、打拉扯,怎麼聽都沒問題……
“我還在團城口兩邊的山上修好了防禦工事……”許朝陽用胳膊肘一撞鄧西侯:“你的人過去往裡一鑽,端著機槍‘突突’就行。”
“朝陽啊,我體的作戰計劃。”
“那還說啥了,可你要想把這作戰計劃的所有細節都吃透,不一塊訓練是不可能的,你琢磨呢?”
鄧西侯將手裡夾著的煙放進了嘴裡,用力嘬了兩下說道:“就這麼決定嘍!”
“敞亮!”
許朝陽給手伸了出來。
鄧西侯將其握住的那一刻,大拇指一扣,變成了相互握拇指指根的姿態,肩膀差點沒撞一塊。
“誰抽菸呢!”
“不知道訓練場禁菸嘛?”
“這兒遍地都是炮彈,點了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一隊帶著紅袖箍計程車兵聞著煙味兒就衝了過來,大個兒剛要晃悠膀子過去罵,許朝陽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連忙將煙扔到了地上用腳捻滅說了一句:“人家說的對。”
鄧西侯嘆了口氣,他只能跟著將煙也吐到了地上。
可那隊士兵則快速列隊跑了過來,衝著許朝陽敬禮:“首長!”
那小戰士昂頭挺胸,精氣神兒十足:“您是首長,更應該以身作則!”
鄧西侯都不耐煩了,可他眼看著許朝陽很認真的說道:“我接受你的批評。”
接下來小戰士卻不會了,他就跟準備好了長篇大論卻突然用不上了似的,呆了片刻,再次敬禮後,領著隊伍轉身離開。那還想咋的?真給首長綁上啊?這已經夠給你面子了。
這是讓鄧西侯最震驚的,他看向了許朝陽:“你……就這麼讓手底下人訓了一頓?”
“我不讓他訓,那些營長、團長不得個頂個拿出官威來?”
“那我們217還要執法隊幹什麼?”
許朝陽說完一點不客氣:“217警衛營!”
“到!”
“按規矩辦事。”
大個兒歪著腦袋就趴在了地上,放聲高呼:“一!”
緊接著,整個警衛營都趴下了,許朝陽說了一句:“等我會兒。”
也趴在了地上:“二!”
這麼大一個217首長,被戴紅袖箍的訓了一頓之後,趴在地上做俯臥撐,而且還是帶著警衛營一起,那來來去去的所有戰士全都看了過來……
鄧西侯被圍觀的特別不好意思,直到五十個俯臥撐完事,許朝陽才跟沒事人一樣站起來了:“咱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