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許朝陽堅信自己現在做的,和對方是一樣的事,說出來人家能信麼?不信就不信吧,總得有人孤身走暗巷,總得有人不被理解……
那許朝陽願意做那個在狂風之中走鋼絲的狂徒,用眼中無懼生死的目光,去看向整個世界!不就是打仗麼?
不就是殺戮麼!
來,誰不敢刺刀見紅誰是狗孃養的!
艹!王嘯張不開嘴了,他總有一種很特殊的感覺,那就是自己想要說的話,對方全都知道。
只是,有些話不能不說,總不能回去的時候,跟上邊彙報說,自己打賭把童蒙給輸了吧?
“起碼,你得問問人家同意不同意吧?”王嘯在最後,說出了心底那句無法掙扎的話。
屈勇一把摟住了童蒙:“那是我們自己家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說罷,屈勇摟著童蒙就走,許朝陽則跳下馬車走向了那臺停靠在山林裡已經沒剩下多少油的卡車。
餘明浩、劉根兒全都持槍倒退著跟了上去,始終盯著眼前這群人。
“大秀才,你說你到底哪好啊?我們大哥咋就相上你了呢?”
“大哥,剛才你是不是說車裡沒有多少油了?那玩意兒是啥?”
童蒙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抉擇的被屈勇摟著,嘴上卻依然解釋著說道:“汽車燃油,為汽車提供能量的……”
“你那意思是不是沒這玩意兒,洋汽車就不跑了?”
“對。”
“那加點別的玩意兒行不?豬油行不,賊香?”
給許朝陽氣的,罵了一句:“加點豆油就行,實在不行,你往裡嗞潑尿……”
“大哥,能成?”
“快閉上你那坑!”
“秀才,我又哪說錯話了?”
“我不是秀才。”
“這怎麼衝我來了?皇綱不是我要放棄的啊,不行咱回頭再搶回來呢?”
許朝陽照著屈勇的屁股就給了一腳:“閉嘴!”
1932年春,許朝陽無論如何也沒想過自己的小隊能以這種方式將童蒙吸入麾下,更想不到的是,因為他的加盟,日後威震東北、血戰長城、逃出京城、浴血金陵之中,這小子給他提供了多大的便利……
他們甚至還因為有人瞧不起這個白白嫩嫩的秀才,在大後方和人打群架,一百多人的隊伍就因為一句嘲諷,硬撼一個團!
“大哥,咱們現在去哪?”
“先去南崗、許家窩棚,給家裡人都送走,然後,去天王山。”
“落草啊?”
“是當山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