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產生的刺耳的噪聲也在試圖摧毀我僅存的可憐的感官。
唔! 莫拉爾,莫拉爾怎麼樣了!
雖然想要回頭去看看這個自己的生死兄弟,但迫於硬著陸時帶來的劇烈過載感,到最後停下來為止林曼甚至連頭都動彈不得。
“嗬!活下去!活下去!”
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唸叨著什麼來強行保持清醒。
他們的處境比我差多了!
我只是. “呃!”
只是被按在了座椅上! 他.不行!
“啊!活下去啊!”
如果在這裡暈過去,會抓. 會被抓到的! 會死的! 這回真的會死的! “呃啊!!!”
就在意識即將陷入死寂之前,林曼放聲大吼了起來。
但是巧合的是,就在林曼已經到了最後一口氣時,劇烈的顛簸突然停了下來. 結構變形扭曲的聲音也隨之慢慢消失,塵土激盪的聲音也慢慢平息了下來。
隨之而來的便是安靜,那猶如虛無一般的死寂。
“咳咳.!”
咳.嗽聲?
我在哪.怎麼回事?
這是什麼? “啊,嘶!”
為什麼全身都這麼疼? 要,要散架了!
“林曼!”
好像,有人叫我? “林曼!”
莫拉爾!是莫拉爾!
我.幹了什麼? 對了!
著陸,我們已經著陸了!
“莫拉,莫拉爾!”
“林曼!救.救我!”
救.!
“莫拉爾!”
聽到這生死兄弟這般有氣無力的呼救聲,也管不了自己那麼多了難受的感覺了。
強行解開安全帶直接跳到身後縮著莫拉爾的角落。
“你”
眼前兩人猶如八爪魚一般被大力緊緊的擠在一起。
而一根從結構上脫落的合金鋼條則直直插在擠在一起的兩人中間。
雖然情況看起來異常的嚇人,但這兩人身上和地上乾乾淨淨沒有一點血跡。
除了之前這個陌生人已經凝固的血跡外。
也就是說這根合金條其實沒有插種福大命大的莫拉爾,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和這兩人糾結到一起去了罷了。
“救我!救我!”
莫拉爾唯一能活動的左手則不要命般的向我揮動,場面莫名的滑稽 “哈哈,別揮了莫拉爾,再揮等會自己真給累死了。”
“你!啊?”
“我沒事啊?”
“嘿嘿原來我沒事!”
也算是個福大命大的傢伙,這樣都沒砸到他。
“好了,沒事活動活動手腳,看看能不能站起來。”
輕輕將壓在他身上的這個帝國士兵扶了開來。
雖然這口氣一直吊著,但是目前還是以莫拉爾為重。
“嗯,沒問題,就是腳還是麻麻的。”
“趕緊活動一下,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東西能用的!”
他身後和貨櫃的隔艙已經破損,現在可以輕而易舉的拿到貨艙之中的東西。
剛才著陸時一定產生的很大的動靜。
如果按照我們已經被發現了的情況來看。
現在他們已經從城裡出發前來這裡的話,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
“淡水,快,你抱著這桶水!”
“再揣上這些吃的,快點!”
“林曼,這個!這個!”
“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酒.”
酒,的話等等可以給他洗一下傷口? “帶上,帶上,還有這個!”
水、熱量、營養劑!
還要拿什麼? 錢,錢!貴金屬!貴金屬! 都說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錢肯定是萬萬不能的。
艦載機的貨艙裡或許沒有儲備藥品,因為這種武器捱揍了基本上不會有多少機會給你使用藥品。
但駕駛員一定會儲備貴金屬。
只要能在戰鬥結束後得到休整的指令,他們便可以駕機前往附近的星球花天酒地。
這也算一種不成文的規則吧?
“沙,沙”
“這個要帶.”
“噓!”
強烈的不祥的預感伴隨著外面沙沙的腳步聲慢慢籠罩上了我的心頭。
有人來了!
“噓,別說話!”
示意莫拉爾慢慢在這堆倒塌的貨架邊輕輕蹲下後,也直接握住了腰間的手槍。
會是什麼人?
有沒有縫隙可以看到外面? 這裡!
在哪邊? 看樣子應該是本地的民兵? 手上拿著磁力步槍,身上穿著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制服。
肩膀上掛著的也是對講機吧? 紅綠色的光電在閃爍,有在通訊中麼?
嘖! 只有他一個人麼? “沙,沙,沙”
回想起剛才的腳步聲,應該的確只有這一個人。
怎麼辦? 如果他呼叫支援的話,一定會死的吧? 別過來啊,拜託了!
求你了. “噹啷!”
“咯吱~!”
那隻能.抱歉了!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