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什麼東西,還是我剛剛說的話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嗎? 還是突然對我又有了什麼新的看法? 還有可能是在發呆吧? 總之一下子氣氛就冷了下來,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又非常的尷尬。
“我的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總歸還是要說點什麼吧,不然我感覺還是怪怪的。
“嗯,你有興趣……嗯,算了,沒事。”
你這分明就是有事好吧,這看樣子還是件非同小可的大事啊喂! 加里寧最後想了想,還是作出了欲言又止的模樣,完全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就在我想要接著詢問下去的時候,車輛卻從地效模式退出,開始慢慢降低速度了。
似乎是要到達目的地了。
從周圍的環境來看好像開進了一個園區的模樣,從他們此行的目的上來看,可以推斷應該是類似大學城之類的學府園區吧? 不得不說地效飛行器真的是人類之光,這麼遠的距離真空泡一定很貴吧?
“在想什麼呢?”
“我們是不是要到了?”
加里寧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反手把我已經放下的酒杯倒上了淺淺的一口紅酒。
“再走一口?”
也並不直接回答我,反而像我邀起了杯來。
淺淺的一口,看起來感覺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作用,也得不到任何的心裡安慰。
雖然他主動舉起了酒杯,並且不斷晃動其中的紅酒,但我也找不到他的用意在什麼地方。
如果強行要我給出一個解釋的話,我猜測或許是處於某種儀式感吧?
“好。”
比如這趟旅程就要結束了,或者暗示讓我接下來的事情要放鬆,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麼原因吧?
“當叮~”
最後還是安靜的舉起了酒杯,和他碰了杯。
“為了祖國。”
啊? “為了祖國。”
這種情況還是跟著他有樣學樣來的比較妥當一些吧?
根據那時的氣氛來看,出於穩妥的考量,我幾乎是下意識的說出了和加里寧一樣的祝酒辭。
結果單從他微笑的表情來看,似乎我下意識的反應做得非常的正確? 聯合庫茨得爾斯王立工業大學。
隨著酒杯的落下,車輛也慢慢的挺穩在了一個被圍欄所包圍的設施之中。
在進來時也看見了立在門外的大型石雕和其他的飾物。
雖然已經是“聯盟”這樣的政治體系了,但是構成所謂“聯盟”的各個單位還是原來的公國。
在現在這樣的時代,國體政體什麼的實際上也只是用來欺騙百姓的手段罷了,控制了領地之後,你願意以各種姿勢執政,實際上也都只是你說了算而已。
所以才有了以聯盟的利益為目標的執政黨和以各個公國自有利益為目標的在野黨和其他少數黨派。
可笑的是……面對侵略,他們始終卻還在內部鬥爭。
“在想些什麼呢?”
加里寧看到手伸向了車門,卻始終遲遲沒有開啟的我,便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問道。
“沒有,我只是想到了我的父母。”
“他們都是最勇敢的戰士,也是我們所仰慕的人。”
“謝謝。”
微笑著向試圖安慰鼓勵我的加里寧致謝後,再一次把手搭在了車門的把手上。
王立代表了這所大學由國家設立並運營,橫向對比企業的話,便是類似於國有企業這樣的的存在吧。
“原來你這樣的……嗯,也需要做一下心理準備什麼的嗎?”
嘖,之前怎麼沒有發現,其實這老東西說話怪難聽的嘛! 還有,什麼叫我這樣的什麼? 不再理會在一旁冷嘲熱諷的加里寧後,便轉過頭來看向了窗外。
這裡便是加里寧他們招收學員的暫時駐地了吧?
接下來是不是就要先按照加里寧的要求,先來騙過另一個老師了吧?
“咔噠~”
那刺眼的陽光,在我拉開車門的那一瞬間,穿過狹隘的縫隙,正正好刺在了我的臉上……
。